亦棠被厉渊这一瞥吓到了，仍旧是戾的眸，但是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嗜血和寒。这样的厉渊，和之前的那个相比，完全是一情也不带，就像一个冷漠的杀人凶手。

“我、我敢了，真的不敢了……”张全全战栗。

亦棠全觳觫，纤白的手捂住自己微张的嘴，她见到的，是此生最血腥的场面。

落下去，亦棠听见骨碎裂的声音。

亦棠怔怔地看着厉渊，脑里空白一片，她无法思考，连呼都不自觉地屏住了。最后，张全的惨叫声惊醒了她

睁睁地看着……

“你、你骗谁呢！”

“求、求你……”

还有泪、不甘……

张全本来不及躲避。

碎尸万段……

厉渊眸不改，踢准他的膝盖，得他跪下，然后脚狠狠地踩住他的双手，碾压着他的指骨，接着便如雨一般落下。

“阎王。”厉渊看向张全，眸光如箭，

让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卑微到骨里又如何，求饶又如何，没有用的。

在他那尘封的记忆里，有什么在翻涌。

他听见有个声音在心底传来。

不够，还是不够……

厉渊走到他的面前，站定，悠悠地：“晚了。”

说完，就顺手取过一旁的木，以极快的速度往张全上重重一击。

厉渊的手倏地收，青骤现。

“放、放过我……”

“阿墨……”亦棠唤了厉渊一声，但是厉渊仿佛听不到，仍旧用力地挥舞着。

女人，很无助的女人，在忍受着屈辱，而他只能睁睁地看着……

他记不得往事，但是却记得那觉。

“啊！放过我吧！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无助的女人、肮胀贪婪的小混混，撕扯的衣服、被侵犯的/、挣扎与嘶喊，绝望与屈辱……

“我骗没骗你，你试试不就知了？”厉渊朝着张全一步步走来。

动作快、狠、准，简直一气呵成。

仿佛看到原书中那个暴

“你谁啊！”张全没有嗅到危险的气息，叫嚣似地质问着。

碎尸万段……

厉渊脚下步不停：“我和你无冤无仇，但是，”厉渊顿了顿，然后看向亦棠：“你刚刚动的，可是我的人。”

脑海里有什么翻涌上来，破碎的画面匆匆跃过，面前的这一幕莫名地……熟悉。

张全的惨叫求饶歇斯底里，但是厉渊不为所动，手中的丝毫不曾停歇。

鲜血从张全的旁蔓延开来，他已开绽，全骨尽断，无法动弹。

“他娘的！”张全吃痛，骂了一声，站起来就要去打厉渊。

画面还在翻涌。

木浸透鲜血，厉渊依旧孜孜不倦地在血里翻搅着，沉迷在鲜血中无法自。

亦棠有预，今天张全必死无疑。

求饶声越来越低沉。

双原本戾的眸又冷了几分。

语气轻缓却带着压迫力，张全被厉渊地目光到，心中莫名有些恐惧。

厉渊全上下都带着一杀气，像从炼狱里走的恶。张全可怖地看着厉渊：“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这是何必！”

张全此时哪里还敢扒亦棠的衣服，只是颤抖着坐在地上，一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