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罗夫特可不会这般得罪人的事情。

他煞有介事地了：“你说得对，夫人，昨日之后，我倒是也同样想到一件事。”

伯莎沙哑的声线近乎耳语：“你可是见过我很多次散下发的模样。”

准确地来说还没到“喜”的地步，但每当她散落发丝时，男人总会多看上这么一两。这对于面前这位大王来说已经算是相当明显的表现了。

“夫人向来我行我素，敢放火烧了桑菲尔德庄园假死，也敢设局针对真理协会的成员，从不在乎世人的看法。”

“这就够了，夫人。”

“兰伯特·伯恩之不了夫人的，夫

不过他说有用，那便是真的有用。伯莎也不多言，只是：“请你的车夫去和小恰利说明就好，他和那些孩很熟。”

说完她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迈克罗夫特的额：“还好，没有发迹象，应该只是轻微的风寒。你可得小心，迈克。”

伯莎略微讶异地抬了抬眉梢，她本以为迈克罗夫特就算借人，也会借走车夫米基呢。

——早在诺斯费尔德庄园时伯莎就发现了，迈克罗夫特·福尔斯喜她这一长发。

“恰利·贝瑞他们借我一用。”

说着，迈克罗夫特的手掌落在伯莎的后脑。

“那就说说看。”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及就不一样了，这更像是“史密斯夫妇”的己话，仿佛夫妻二人亲密之时，来自丈夫的关怀与照顾，可以不用其他考量。

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福尔斯很清楚安人手并不会让伯莎开心，反而更像是冒犯——堂堂泰晤士夫人边是没人了吗，连提供保护都要依赖他人？

几缕发丝落于男人的掌心，他视线微垂，并没有看向伯莎。

迈克罗夫特本以为伯莎会站起来重归梳妆台，却没料到畔的女郎不过是回了停留在他眉心的手，伯莎微微侧，反手便将固定长发的装饰拽了下来。

“……”

“尽说。”

小恰利？

伯莎知，若非她的指尖落在男人的额侧，迈克罗夫特决计说不这样的话来。

“好啊，”伯莎一笑，“那我就继续去拆我的发髻了。”

她自己绑的发总是很松，如此随意一拽，乌黑的长发便倾斜而下。

牙买加女郎一抬手，半靠在迈克罗夫特的肩，拉长语调似是撒：“昨日说你和兰伯特·伯恩一样，确实不对。”

“请。”

迈克罗夫特侧过来。

迈克罗夫特·福尔斯并不沉溺于温柔乡，短暂的享受过后，他便声提醒：“断然没有让你服侍于我的理，今夜早早休息就是。”

男人失笑声。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迈克。”

伯莎的手指顺着男人的眉骨挪至他的山，略略发力，开了男人锁的眉心：“那你呢？总得让我也为你什么。”

“还真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迈克罗夫特低笑。

“好啊。”

特别是在昨日与兰伯特·伯恩见面后，伯莎早就心存几分恶劣的调戏心态。

让邮差跟随着你吧，夫人，”他说，“尽你边并不缺保镖，可再多个人也没什么，若是苏格兰场，或者什么官员向你发难，你我可以及时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