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琬华像是明白了什么，微微低下也不多说，只莞尔一笑,“来，快看看你的小侄女，小芳你当姑姑了。”

李芳听见唤自己，才扭扭地从门外挪了来。章琬华笑：“小芳呀，快来。”芳之前和章琬华的关系并不好,这会哥哥和她那个漂亮又伶俐的知青女同事都在,便更不好意思了。

“哦,难得能听你夸我，我受若惊。”说着，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我问了,医生说顺产不用住很多天，几天就能院了。拿的用品简单,缺什么我再给你回家拿去。我给你来红糖和煮，你一会儿趁吃吧。”

“嘻嘻，这小娃长得真好看。”

“呦,俩儿说什么呢？”李岩来了，一手拎着壶,一手提溜着盆,满载而归。白小叶同章琬华相视一笑,对李岩：“夸你呢。”

“你是孩爸爸，你想。”

一连数日，小两都沉浸在为人父母的喜悦之中。章琬华叠着新的小衣服，李岩则在一旁逗着孩。“爸给孩起了个名儿，叫英。我觉得叫李英太土了，姓李的本来就多，叫李英的遍地都是，跟张小、王小霞差不多。上的时候咱还是重新起一个吧，你说，我给这丫起个什么名儿呢？”

“嗯。”章琬华应了一声,忽然目光绕过李岩,向门张望去。“是小芳吗？”

“你写我来给你寄，回我找人去帮忙打听打听，看看你爸那边有什么消息没。他那不是什么大错误，应该很快就会回到原岗位。他一回来，你妈的病应该就能好儿。”李岩顿了顿，“说到这个，有件事儿我思来想去，还是给你打个预防针吧。首先我代表我爸妈跟你个歉。他们是老思想、老顽固了，农村大多数都这样儿，思想上还不够觉悟，有些重男轻女的旧思想。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要对你说了些什么，你别往心里去。反正我是很稀罕我闺女，往后我也不打算再多生了，就一个好。咱也得响应

李岩放下了拨浪鼓，“你生孩这事儿，给你爸写信了吗？”

“我文采不行，还是你来。你们家都是文化人。”

“嗯，放心了。”白小叶笑着拍拍章琬华的手。

章琬华忍不住轻叹了气，“说到这个，想到我爸了。现在全国各地都在平反，也不知他那边怎么样了。”

李岩也笑笑，“嗯，像你，侄女像家姑。”

听到“姑姑”两个字,芳不由前一亮，终于挪了挪脚步，喜喜地走了过来。李岩本来因为母亲重男轻女的举动心里有些不痛快，看到芳还是很喜这个孩，心情稍稍好了些。

在医院里住了几天，院时，依旧是生产队的乡亲知青一用平板车将章琬华拉回了李家沟。

时候也偏心我哥我弟。我呢从小就好，从来不愿意吃一儿亏。虽说在队之前，我也从来没因为爸妈偏心我兄弟而缺吃少穿过。不过我从他们的神里还是能看来，我和哥哥他们还是有区别的。你看着现在提倡生一到两个孩，男女平等都一样，可几千年的观念了，哪儿那么好改？他能发自内心地尊重女，这辈对你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章琬华笑笑，“这下，你可以放心地回城了吧？”

第29章知青岁月（18）

“还没来得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