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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明白自己最终和常人不一样,当他面临一个毁灭自己还是毁灭社会的问题时,他没有一点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所以齐末终于认识到,这些年的伪装根本没改变他,或许,也就不需要改变了。
他把烟掐灭,然后对秦书怀说:“秦书怀,你在这等着我好不好。”
“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办法说不,亲爱的。”
齐末对他笑了笑,秦书怀红着眼眶看着他,齐末最终还是说:“哥,这个社会不会允许你怀孕,你会选择社会,因为你是普通人。”
“你是被关在鱼缸里的鱼、种在花盆里的花,社会要你们变成什么样,你们就只能变成什么样,如果你不照做,就会渴死、枯死。”
“但我和你刚好相反。”
然后齐末就走了。
然后他看着手心里黑色的徽记,打电话给李浪:“我想通了。”
“怎么,要打掉?”
“不是这个问题。你不是想毁灭世界吗?”
“你……”
李浪曾经数次的问过齐末,你想不想毁灭这个世界,可是齐末说不想,他说他爱这个世界,再不济也爱这个世界上的某些东西。
李浪知道他只是入戏太深。
但是如今齐末这么说,李浪又觉得自己有些心慌,他又抽了一支烟,嗓子有点发干,说:
“你要怎么干?”
“我得到这个游戏挺久的了,我觉得它挺好玩的,这么好玩的东西人人都应该体验一下,你觉得呢?”
李浪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才说:“你真他妈是个疯子。”
然后又沉默了。
“你要我做什么?”
“老实等着,别给我添乱,李浪。”齐末眯起眼睛,李浪笑了笑。
“怎么,怕我临阵倒戈?”
“确实怕。”齐末随便从地上捡了块石头,重重的握在手心,从来没做过粗活的手很快就被石子边缘的锋利割破,手心那个黑色的徽记被划开一个口子,鲜血在向下流淌。
“放心吧,在我无聊死之前有个大乐子看挺有意思的。”
“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齐末满不在乎的扔掉石子,然后把带着血的手举起来。
原本向下流淌的血迹似乎突然停住了,开始以一种极不符合物理规律的行动当时攀上他的指尖,向上流去,在流淌到指尖末端之后,变成了血红色的雾气,逐渐蔓延开去。
很快,红色的雾气自我增殖的越来越多,齐末看着自己慢慢愈合的伤口,在心里想着,他的师兄现在应该很生气。
但是他不需要解释,之前不需要,之后也绝不会。因为他根本不指望任何人理解他们,任何解释、祈求和倾诉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