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人声音更加低沉了几分，一句话说的又靠的极近，淡淡的松木香和着啤酒味扑了满脸，任以不争气的有。

“不去可以，”何度看了任以，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卫衣领里若隐若现的一截黑麻绳，没等任以开，又接着：“现在去调教室跪着等我，顺便巩固一下昨天教你的东西。”

下了车，任以跟着何度走了一个包厢，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很有些吵。

何度带着任以上了他的车，把其他想蹭车的人给打发走了。

任以想到昨晚那经历，识相的消音了。

何度视线在任以耳朵悄无声息爬上的一抹红上停留了片刻，笑了一声：“洗过了吗？”

任以想着找个机会先撤，刚站起就被何度不动声地住了。

抬从后视镜对上何度的目光才后知后觉的补上了一句，“是，主人。”

“走吧。”是何度。

任以被何度那个动作得当下就是一激灵，糙的绳还带着刺，因着何度那一拽，依次过地带，战栗顺着脊爬上，任以当下都想给何度直接跪下了。

笑笑，刚下完课就被拐过来了，有个线的时间这些。

何度却直接伸手揽过了任以的肩，带着往外走，手指不动声的勾起了一地方轻拽了一下，低声警告，“别动。”

任以大致扫了一圈，有不少认识的人，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估计是学生会的聚餐。

手指刚要下拨打键，一个人走到了他前面，伞沿的滴到了他的鞋上。

跟认识的人都打了遍招呼，任以再怎么不愿意还是坐在了何度旁边。

“衣服脱了。”刚开去没几米，何度对坐在后座的任以丢了一句话。

任以在脱衣服这件事上一向脆，丝毫不拖泥带，可能是对自己材有足够的自信不怕别人看，不过面对的何度，显然就不只是看这么简单了。

任以表情有僵，何度还真是玩得开。咬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过了，因为空间问题不开，抵着椅背，撅着，双手掰开了，中间粉的。

“不用。”任以没一犹豫的就拒了。

这十几天的调教到底还是作用不小。

“展示。”何度从后视镜看了任以，扔了两个字过去。

“行，那等下，穿回去吧。”何度收回了视线看着前面的路，过了会儿才又开，“称呼问题，我不想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你。”

袋里被了东西，何度松开手，继续低声说：“去厕所净带上，给你20分钟。”

任以顾忌着何度，压低声音对何度说：“我不想去。”

任以毫无情：“没。”

“允许你走了？”何度朝任以的方向偏了偏，靠过去了一儿，吐息着耳畔到空气中。

夹着着夹绕着房间练爬行，整整两个小时，膝盖都青了，因着姿势总是达不到何度的标准，又挨了一顿揍，连生理泪都被来了。今天能爬起来他都觉得是个奇迹。今天要是再被折腾一遍，明天可以直接请假了。

不住的烦躁，手机切换到通话界面打算叫俞易来接驾。

看着他们两个一起来，到诧异的人不少，毕竟大多数人都知这俩人关系不咋的，但当着正主的面也不好议论什么，再加上任以跟这些人大分都熟，为一个编外人员也倒也吃的洽，就是旁边的人看着实在碍。

“走吧，我再带个人。”何度带着任以和在外面撑着伞等着的几个人打了个招呼，一起往外走去。

任以还没从“等下”这俩字里的可怕意味中回神，就又从何度的语气里听了威胁，想想这十几天血和泪的教训，任以静了会儿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