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柳翊下手又快又狠，了十下，已经胀外翻，白斯言浑透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只会偶尔搐一下，还伴着低声哭腔，“长教训了吗，小老虎？”

…

“早听话不就没这么麻烦了？”，柳翊拿了把剪刀，一剪，白斯言上的捆绑瞬间消失，柳翊看了一会白斯言，白斯言还是一动不动，柳翊轻笑着：“确实是长记了。下来，我带你去洗澡。”

“啪！”

“呜呜呜！”，白斯言重重了很多下脑袋，生怕柳翊不满意他的态度又收拾他。

“呜呜呜！！”，白斯言努力吼让柳翊满意的音量。

“好着呢。”，柳翊垂下瞥了一白斯言，“爬得慢了会被收拾，小老虎。”，白斯言也不柳翊有没有动，连带爬往浴室爬，手在浴缸边大着气，柳翊刚一迈浴室，白斯言就立屏住呼，跪得端正。

“呜呜呜！！”

“还不错，果然疼痛能加记忆，既然如此...”，白斯言听见恶的笑声，“那就再加一下记忆吧。”

“疼。”，白斯言见柳翊想走，抱住柳翊的脚，“先生，疼。”，柳翊顺势蹲下捡查了一下白斯言的嘴，重新站了起来。

“啪！”

一遍又一遍重复，直到楼下传来关门声，白斯言才越说越大声。

“忘了这个了。”，柳翊解开脑袋后的扣，白斯言用力咬住不敢让嘴里的东西掉来，柳翊由衷笑了，摸了摸白斯言的，“真乖，吐来吧。”，白斯言低下把吐在地上。

白斯言快要哭了，上次被打嘴的疼痛到了现在回想起来还生不如死，白斯言恐惧着趴了下去不停认错，“先生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先生，我下次不敢了。呃！”，白斯言的咙被柳翊一手掐住，柳翊手上发力，白斯言咬住下。

白斯言从床上到地上，连忙跪好，拉了拉柳翊的又指指自己的嘴，“呜呜～”

白斯言没有办法动分毫，后小疼得麻木，还失禁脏了床，后的人已经下床去洗澡，白斯言泡在自己的里不敢再声，有的预兆，胳膊疼得麻木——被他自己的指甲挖烂掐，可那个人没有解开他，他连发半动静都不敢。

“你从前那些不的手段我睁一只闭一只，你还真当我傻啊？威胁我、和我谈判，甚至惹我生气再被罚，都只是你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已，只要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惩罚也能忍受对吗？你觉得和我相，只要不真的踩我底线，我就会一直惯着你对吧～一边觉得自己是这段关系里的决定者，一边和我斗智斗勇讨好，但又时不时合着我低下你贵的认错受罚，通过这样的过程不停获得快，我说得没错吧？白斯言，拿我当自的时间结束了。”，柳翊把白斯言面朝下在床上，拿一捆扎带把白斯言的双手反绑在后，圈住腰往上一压，“用你的手掰开你后面那张嘴！”

“啪！”，利落的竹片在那个隐秘的位置。

“来。”，柳翊笑着勾了勾手指，白斯言不寒而栗，乖巧地跪在床边，柳翊把一个又薄又窄的竹片放在白斯言手里，“扇嘴。”

“啪！”

“我不敢了先生，我改，求您了。”，白斯言一直以来的心思被柳翊直接拆穿，受到柳翊的愤怒，白斯言挣扎起来，被柳翊牢牢住。

柳翊不知取了一个什么工，被撑开，白斯言能清晰觉到冰凉的空气，“唔唔唔唔！”，白斯言想要求饶，想要告诉柳翊他再也不敢和他玩这一了。白斯言在这一刻之前都没有想到原来柳翊之所以一直顺着他的意思，不是因为真的受了他的胁迫，也不是真的被他说服，就是单纯为了等一个这样一举击碎他的时机，他很后悔自己低估了柳翊的锐严谨，更后悔自己这样的肮脏心思早就被人看穿却还在洋洋自得。

“白斯言，我说话不喜重复你是知的，既然你记不住，我也不介意给你一个教训。当然了，主要是让你看看，我们这段关系里究竟谁才是决定者，记不住份的话，那就现在加记忆。”，白斯言怕得恨不得现在能立过去，想要求饶的话被柳翊扯着发一堵住，柳翊又拿两麻绳，把白斯言的大和小对折捆绑，接着把绳捆在大臂上，白斯言尝试扭了扭，完全没有办法合上。

“唔唔唔！”，白斯言想要躲、想要逃，柳翊只用一个手就轻轻压死了他，“唔唔唔唔！”，白斯言摆动脑袋，全是徒劳。

柳翊洗好澡站在白斯言面前，“还需要再立立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