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瑛立刻变脸，想要甩开那只手，顷刻之间就被燕淮着后颈压下，凶狠的噬咬他的，霸的要侵他的中去。

燕瑛一气，压抑着情绪；“若我非要求呢？”

心情烦闷之下，叫人服侍洗漱，带着不悦去见皇帝，方才在赵宥怀里虚弱的模样全然是装的。

舍不得赵宥难过，舍不得让他吃苦，两个男人在一起并不容易，更何况他们之间的份相当。

“你到边疆的这些年一举一动都在朕的掌握之中！真以为能飞朕的手掌心！”

一想到燕瑛这颗心给了别人，燕淮想撕了他的心都有！

赵宥打断他的话，“太殿下！”赵宥起，一脸严肃，“您是东之主，未来的诸君，您不可以为了儿女私情而任意妄为。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明知不可而为之，这不叫担当，这叫自私。”

可他终究不是，他是相府嫡，他上有家族的责任，他不能为了自己一已私，令家族蒙羞的事，有的东西注定了不能拥有，不能逾越。

“有心无力？父皇前不久还去朝堂过面，怎么下个棋就没有力气？”他着皇帝的手腕想要试探脉象，却被皇帝反客为主握在手中，指尖暧昧的在他手心画圈。

“臣唯有一死。”

燕瑛抓着他的手，从自己脸上移开，“父皇平日里可是闷得慌，儿臣陪您下一盘棋？”

跨这门，就真的断了那份还未来得及生的情愫，可赵宥不悔，若赵宥孤一人，他疯一场又如何，顺心而活。

从今往后，只是君臣，再无其他。赵宥闭了闭，起告辞。

君臣有别，最忌讳的就是猜忌和不信任，他信赵宥，却不信相府，若是有一天丞相成了威胁，赵宥怎么选择？

“有人细心照顾，是好得快些，儿臣以后每日都来看望父皇。”他说着，将药勺送到皇帝嘴边。

“咳咳。”燕淮咳嗽几声，依旧是病重在床的样，“为父有心无力，只盼九郎多跟为父聊一聊也是好的。”

“你！”燕瑛惊讶他的手。

他叹息一声，一边豁达，故作大方，实际上却在克制自己不要什么无法挽回的错事。

“我若不娶呢？”燕瑛说，“我只要你一个，谁也不会娶，我敢为你去承担那些言蜚语，赵柏玉，你……”

“不必言谢，都是为父该的。”燕淮抬手抚摸上燕瑛的脸，“气不太好，还是要好好养一样才行。”

燕淮凶狠的着他的腮帮，“凭你这心机也敢跟为父斗？周围的人确实是你的人不假，可你怎知，他们不是为父变相送到你边的？”

赵宥苦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什么喜不喜，太殿下将来也会娶一个重臣之女。”

没人比他更清楚迫的滋味，他不能毁了赵宥，可是心底不甘心的燃烧着，蛊惑他去将赵宥抓回来，锁在只能自己看见的地方。

他跪在地上面对燕瑛叩首一拜，“殿下敢于面对世俗，魄力可嘉，可赵宥是个俗人，不敢有违理祖训，挑衅圣人礼法，请殿下三思。”

要娶亲，至少那个人，也是要你喜的。”

燕淮见到他，很是喜，苍白的面容都有几分活气，“九郎。”

世间事从来都是没有定数的，燕瑛给不了这个承诺。

“儿臣病倒之后，多亏父皇面稳定各位大臣的心，才没。”

燕淮恶意一笑，“你在想朕为何纵容你？不过是看你可怜的想要挣扎，由着你罢了，给你自以为是的自由再打碎，你才会到绝望，乖乖呆在朕的边，你若不是非要与赵宥那小有什么情愫，朕也不是不能再装得久一！”

“为父说过什么？你的心都必须全来，你好像没有听去。”

“还好，朕听闻九郎也病了一场，看来是好了。”

燕淮面不改的喝下去，仿佛喝的是灵丹妙药，而不是毒药。

燕瑛挥手示意人退下，等门一关，他就坐到床边，看着那放在一旁的药碗，似笑非笑，亲自端起来凉，“父皇可有好些。”

“不可能！”燕瑛不信，如果他这些年一举一动都被这个人知晓，他怎么会容许自己掌握兵权，他下诏立诸，控制朝堂！

燕瑛看着他许久，最终苦笑，“是我让你为难了，柏玉，起来罢，我不会……再什么。”

从前心里想得狠，什么取豪夺，费尽心思也要得到，真正去的时候，本就舍不得。

燕瑛看着他也不回的离开，心中怅然若失。

燕瑛摔了药碗就要动手，燕淮的动作比他还快，早有准备的绸带将燕瑛的双手绑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