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希望对方能矜贵的颅，给她个理想的答案。

见她疑惑，还又补充了句：“太二哥之前反复叮咛，叫我一定一定要照顾好姨母。现下除了这档事，我想着，姨母可能会需要我帮助。”

在胤禛终于的那一刹那，玉录玳仿佛听到了自己三观碎裂的声音。

为了个小小的台吉之位，为了一步步壮大自己的势力，阿木尔简直泯灭了人。也或者，他本就是个披着人的畜生。

安之若素。习惯，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

“所以。”康熙冷哼：“你那宝格楚不但无过，还很有功？”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么？”玉录玳豁然起，满期待地看着他。

玉录玳恍然想起，之前四四怀疑她可能被当成了阿木尔的第四任福晋目标时，她曾拜托他帮忙打听过，试试看能不能挖下他那三任福晋的死因。看看能不能从那方面有所突破，从而脆利落地拒绝了可能存在的求婚、赐婚。所以……

康熙冷哼，心说你在朕面前都叫过！

“不。”胤禛摇：“我特特过来寻姨母的。”

无端被甩了个冷脸，四阿哥也不恼。依旧那么不不慢地叙述：“襄格格第一次参加秋狝，儿不免就多上心了几分。结果就发现，那博尔济吉特·阿木尔在刻意接近襄格格，妄图叫她成为自己的第四任福晋。”

“儿臣一向欣赏并钦佩襄格格为大清江山所的贡献，私下里也随太二哥叫一声姨母。这事儿，皇阿玛应有所闻？”

玉录玳勾：“四贝勒客气了。您这是有事来找万岁爷？”

“襄格格自是不肯，却怕贸然拒绝会影响了满蒙关系。所以托儿臣查问下，看博尔济吉特·阿木尔为何短短时间内连丧三位福晋？毕竟蒙古姑娘不比八旗闺秀，那可是从从在背上长大的，素质只会更好。”

倒是四贝勒胤禛郑重：“儿臣启皇阿玛，抛开宴上杀人这事暂且不谈。在发现博尔济吉特·阿木尔真面目一事上，博尔济吉特侍卫确实有功。”

弑父、杀兄弟、戕害嫡妻。

这话说得忒怪气，玉录玳一时没敢接。

玉录玳满迷惑地接过，随即就被其上记录的一个个蝇小字给震撼：“这，这这这……都是真的？真有人能恶毒愚蠢到如此境界？”

然而胤禛并没有也没有摇，只从荷包里掏块掌大的绢布。双手递到玉录玳面前：“姨母且看。”

说到这儿，有冷面阿哥之称的胤禛还难得勾了勾：“不瞒皇阿玛，最初被请托的时候，儿心中很不以为然。好歹也是二等台吉呢，哪至于到杀妻求财的地步了？”

“还是宝格楚私下找到儿，告知了他对阿木尔可能杀父弑手足的猜疑。儿骇然，又觉得宁枉勿纵。可不能留这等狠毒之人枉

残忍得叫玉录玳前一秒还在怨念宝格楚冲动，这一秒却忍不住说他得漂亮了：“这样的畜生，人人得而诛之。不然任其这么逍遥自在下去，说不定还有多少人会被他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