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现在已经被的发，一呼一间，透过薄薄的、的一层白皙，仿佛都能看到、受到。

被褥被拉开，薛柠浸满情的脸庞被人捧在手心，他睁开漉漉的双，因为后的撞击，他前所见的一切都是晃动的，过了半晌才意识到。

前面的人是薛曜。

“……吃了手指……还有……”

“在吃远哥的……”薛柠这回答得很乖，怕被挑刺还主动补充，“柠柠的小和……呜……都在吃远哥的……”

后顾司远也了下面的小豆，“柠柠最乖了，来，说清楚都吃了什么。”

杏仁似的睛懵懂的盯着前方，角渗泪，红红的尾如云霞，缓过来后才开始哭泣着求饶。

顾司远的膛贴着薛柠背，听见对方的回答，腔颤动，闷笑声。

觉到哥哥手在逐渐用力，薛柠脑海里警铃大作，终于乖乖的说了两人想听的话。

顾司远也凑过来又问了一遍，“柠柠都吃了什么？再不说死你。”

薛柠被情束缚住的思维略略清明了一瞬，像是在反应对方说什么，等他的大脑把顾司远的话中的信息理完后，他整个人的漫上了粉，脸颊烧的发。

“柠柠吃什么吃饱了？”

薛柠带着哭腔，糯糯的回答自己和薛曜问的时候，顾司远的没有再动，但那么大一杵在腹腔中，存在未免过于鲜明，薛柠一边回答，一边控制不住的收缩小腹，夹。

“远哥……呜啊……远哥，我错了……不要……啊……不要了……不要拽了——”

两小嘴都悄悄地着，把顾司远伺候的很舒服。

“不对，柠柠要说清楚。”

薛柠嘤嘤啜泣着，居然真的回答了对方。

后的顾司远似乎是为了惩罚他回答的还是敷衍，给了这一记狠的，然后继续刑讯供。

“说清楚，谁吃的，哪吃的。”

薛柠抖动了一下，存在的觉似乎只剩下那一小地方，其他的官都被屏蔽，他仿佛就是一个盛放的容，或者仅仅是一个官。

“我的……呜，我的小……吃了远哥的手指……吃了哥哥的……还有，呜，还有……吃了哥哥的……”

而又把小拉长，然后一松手，任由它弹回。

薛曜的手掌附在弟弟的小肚上，另一只手理了理对方额前的碎发。

“现在呢？柠柠在吃什么?”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及这件事，薛柠呜咽一声，终于明白他躲不过去了，于是一边忍耐着后不间断的，一边呜咽着回答。

“小都没吃饱呢，跑什么？”

“吃饱了……呜……吃饱了，不能再吃了……”

“柠柠刚刚都吃了什么？”

薛柠不得不在情中挣扎来，继续回答两人的“问”。

是哥哥。

哥哥笑着，狭长的睛弯起，尾上调，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还没来得及回答后面，薛柠就被一记狠狠的失了声，小小的被那么那么重的捣了一下，小腹仿佛都要被破了。

薛曜却并不满意弟弟这样的回答，他把弟弟的前半搂怀里，伸手，合着顾司远的频率去扣弟弟前的粒。

“还跑不跑了？嗯？”顾司远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的玩那颗小豆，像是要榨里面甜的，不断地，他俯下，宽大的躯整个把薛柠拢在下，看着对方缩成小小的一团，不停的求饶，饶有趣味的凑到薛柠耳边，狎溺地和他说话。

薛曜吻了吻弟弟的眉梢角，权作安抚，但手却顺着弟弟的前往下，划到了弟弟的小腹——

脸埋在柔的被褥中，逃避着不肯回答。

“远哥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