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昭回了一个“嗯”字。

“……我不是扶摇。”清昭完全没想到他怎么会莫名其妙认定自己是扶摇夫人，“也和他没有半关系。”

清昭说阵法画得好不好和境界修为没有必然关系，他现在只是个不敢门的金丹期也不妨碍他的防护阵法画得比振羽好。

“敢问尊上何派？”他也不敢问号，直接问宗门来历。

敢直呼扶摇号的，起码也得是个尊或者尊吧，难是某位隐居多年的合巅峰大能被天劫的心劫得情大变，变得起女装来？

振羽麻木地想着，对面有一位他惹不起的尊上，还有一位不知他惹不惹得起但是最好也不要得罪的友，然后这两个人还都莫名其妙地女装并且知他偷偷卖女装。

“没有修为停滞不前的修士很少修行他，你如果不是九门和天工岛的人，至少也要到分神期才有余力研阵法，在阵法一上超过我。”

他现在只希望这位他惹不起的尊上千万不要认识他师尊，不肖弟迟迟不能晋升也就罢了，还敢不专注修行在外偷偷卖法衣？不被抓去闭关个几百年不突破不准来除非他师尊也情大变了。

清昭表示没关系反正你的防护阵法画得不怎么样，你好外观就好了，剩下的丢给我师尊。

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我的法衣？”清昭继续问。

振羽盯着“扶摇”三个字又看了两炷香的时间，开始思索自己最近是不是年不利，才会遇上这大佬。

“我可以，但是能帮忙保密吗？”振羽纠结地说，“我不想让师门知我在炼。”

“能够让一个分神期修士掉落到金丹期还

振羽答应会尽快完成清昭定制的法衣，但是表示因为时间关系，防护能力不会太——之前那两件说是私人定制，其实他早就好了防护阵法，只是没有设计好款式而已。

个女修合的扶摇尊来说，认为男就不能穿女装自己确实属于困于男女之别的凡夫俗。

“我的份是另一位尊上掐算来的吗？”

“既得扶摇师青，师弟自当尽力而为。”振羽迅速改变心态，换了语气恭敬回复。

有了这个前提后，双方的沟通就愉快多了。

清昭说我师尊也不是。

好了，破案了。

“可以。”

三年前天门骤然重开，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那位导致天门二次封锁的长庚尊，偌大北溟被雷劫笼罩长达一月之久；接着就是那些合巅峰的大能了，有些侥幸渡劫成功突破为渡劫期，有些直接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再无转世之机，还有些度过雷劫却被心劫得半死不活情大变，振羽严重怀疑买家就是这。

不是尊上？不是尊上你这么理所当然地直呼一位新晋尊的号？

振羽被他短短两句话得心态失衡，想着对面到底是个不知敬畏的小修士还是个不可测的分神巅峰，要知天门虽然重开，但是天劫之力需要酝酿，也是优先劈了渡劫期再劈合期，万一哪个隐世宗门的前辈因为不愿卡在分神巅峰，未经天雷洗练而暂时没有晋升合也是他得罪不起的，思来想去突然意识到买家那是两个人，一个小男修一个大男修。

“……无情破重修？”振羽突然问。

“还没开始重修。”清昭有些好奇，“你怎么猜来的？”

振羽说他只是个刚满七百岁的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分神中期，不要拿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尊者跟他比。

“不是尊上，不想说。”清昭回复。

振羽说我又不是九门的又不是天工岛的，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