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离开我们吗？跟爸妈一样。

秋光也不活泼了，也只看着他们。

他知他都要说些什么话，还是又直又刚的方式。秋岚认定他绝对不会跟小孩相。

“……只是可能。”

送一程回家，在楼门，一程回秋岚。他面没什么起伏波澜，对自己的言行心知肚明，并没有后悔愧疚。弟弟们年龄是不大，但也不小。他觉得跟他们谈这事，没必要浪费时间弯弯曲曲遮遮掩掩。效率第一。只是想知他们想法，又不是引导他们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秋月只是看着他。目光沉默压袭让秋岚也哑了。

“哥。”秋月试探的弱弱地问，“如果你真的去外地工作，家里是不是只剩我和秋光了？”

，他还想找其他工作，现在的不喜，本地可能没有。

秋岚愣，看着秋月。

“好啊。你走吧。拜拜。”

怎么办。

“……我会尽量早些决定，跟你说的。”把一程送上车前的一小段路上，秋岚低着，对他说。

“秋光。秋月。”

秋岚拳握着，目光垂到地上，接着整个人蹲下，抱着膝盖，脸埋手臂下，一程隐约听到他断断续续的闷声：

岚哥你也不想要我们了？

“中考后还有考，还有6年。”一程看着秋岚说，“岚岚，难在他们18岁之前，你要一直被困在家里吗？”

“我当然很想跟你在一起。”秋岚对上一程睛，爆这句话，嗓门提，眉微微蹙着，“我也不想一直被困着。但是，我爸我妈又不！我有什么办法！他俩又不……他们今年才十二岁……如果他俩是昨天突然冒来，突然说是我弟弟，突然让我养……我当然不会去他们！又没什么情……但是……”

“……橙。”

“不喜就换吗。”秋光说，“我也不喜学习。”

喂……就这么跟他们说吗。秋岚心想，总觉得不妥，但又想，暑假其实也没什么事……

喂。秋岚有些气，叫他不要以为是玩游戏，认真。

秋岚其实随时可以走。至于没有他在旁，弟弟会怎样，即使意外了，在法律上也不算他的责任。

看到秋岚中的冷光，视线中杂火，一程闭，不再说话。他单是不想看秋岚为难的样，才说那些话。

秋光活泼地抬起手，跟秋岚挥了挥，看上去嬉笑脸，丝毫不在意任何事的样。

几乎是跟着秋光话音落下，一程开了，叫了他俩一声，问他们要不要试一下，一周没有哥哥在，自己照顾自己。这一周，秋岚可以去他家住。

他用手抚摸着他的肩膀，说着安抚他的话。

“岚岚。”一程走到秋岚侧，也蹲下来，“没关系，现在时间还早，你可以等他们九月上初中后再决定，等我拿到offer再决定也不晚。说不定，我……”

秋岚声制止一程继续说下去。

“那等哥哥找到工作再说呗。”

“我知。我说的话会伤到你弟弟。”

“我想跟你在一起……但是……他俩……你让我怎么办……”

“哥，你一定去外地吗？”秋月问。

秋岚解释着，声音力度忽有忽没。

秋岚没跟一程继续纠缠这个。他苦恼，他这会儿更不知该怎么了。如果他选择离开……父母和哥哥，都为了自己的事情不他们？他不知他们会怎样想。

“这件事，本来就是应该你们父母负责。”一程却在这时再度开，缓缓地沉声说，“跟你们哥哥没有关系。”

“别给我成天整歪理。”

“我是想让咱爸咱妈，他俩哪怕只回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