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肩膀的东西不见了。秋岚笑起来。

橙：我本来就不是看病，我是来看你。

Glory：…………………（闭上了（

抢座位一样，提前帮你预约占过座了，除非系统故障。

去国找工作？

秋岚想到自己蹩脚的英语。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在这个医院待了快两年，秋岚也渐渐发现小医院不足之。压榨医生护士不说，件设备都一堆破烂：本来就骨折的病人的病床塌了，空调在将近四十度的天气坏了不制冷，电脑正写着病历呢居然死机了，窗帘掉了还是让他一个小医生去修、去再挂上去……

“哦。”秋岚说，“临时有事就来不了，对吧？”

秋岚浑气，一倒下与桌面亲密相贴。

橙：除了手臂划伤那次。

室友：因为他们收。

“概率应该不大。”一程了秋岚的，压平他翘起发，说周日下午是专门留给他与他的时间。日程表上，一周内、每一天，安排各事，而“这个时间就是专门给你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

我真的脱单了。他已经是我的了。

一程垂手握秋岚的手，被秋岚避开；一程抬起手，搂秋岚肩膀，拉拉他的领给他整理一下，跟他说自己下周跟今天一样的时间来。

步声还是气声太大，或是所谓的直觉，一程忽然回了。

至少……见面了，也亲了摸了，确认了我们是在往。

通常秋岚都会跟他一起吐槽骂人怼天怼地，然而他觉得自己这寝室长大哥近来怪怪的，只听他骂，附和几句，然后，居然还……问起留学的事。

秋岚心想。

“你还没走？”秋岚先开发问，好像自己是意外碰见他。

橙：我是在别的医院看完再去找你看。

Glory：………………为啥国生活费那么、？

秋岚这两天也在跟自己另一个室友聊天。这个室友也是不想医生，现在还在待业，疯了般无论看到什么考试都考，比如公务员事业编等等，还有明年考研的打算，有时看到有人宣传读书无用论就骂人，坦率地说“我就是被洗脑的”，说“不存在捷径”。也是中考被忽悠上大专的娃。他还对秋岚说：“早知大学期间我就跟你学画画……妈的哪儿有时间，每天都在应付考试。”“一般人哪有一技之长，知足吧你。”

秋岚想想，一程除了那几次，也再也没来过这个医院看病。

啊……

室友：要很多钱啊。

一程，他跟接他的司机说在小区外见。

他是我的了。确定这就好。秋岚轻快地小跑着回家，甩着胳膊大踏步哼唱着“老今天不上班”，在弟弟们前走过，接下来几天快快乐乐安安心心地上班投简历槽办离职。

秋岚看着一程离去的背影。一程走到小区门时回又看了看他，然后，消失在朦胧黑暗中。

Glory：…………………………这么信任我……、？

Glory：……爷只是好奇（

两人在距离小区门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分别。一程对秋岚说“现在时间很晚了”，让他回家休息，然后张开手臂抱了下他。

我如果陪他去读书，我踏要存多少钱。

特别“巧合”，秋岚散步路线与小区路线一模一样。两人并肩一起走在黑夜下，一程问秋岚情况，秋岚“没有事”。

这个室友家里条件是秋岚室友里相对较好的，他也有在国留学的朋友。他说钱不光是指学费，主要是生活费。

室友：听说外卖两份盒饭都要三十元（210人民币）

Glory：…………………

室友：不会吧你比我还还想留学？

秋岚心想：如果我说我跟一个有钱人往估计他会把我掐死。

秋岚肩膀忽然沉沉的，坠着。他独自走上回家的路。

Glory：…………………………………

秋岚“哦”了一声，一程觉他心情稍微好一儿了，再去握他的手，他没再回避，反而也握他的手。

秋岚“哦”一声，仰天呼，抬起脚步：“我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