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要带秋岚去，秋岚问：“这是嘛的？”

这家伙竟然还带着简历！是他自己想来找个实习吧！又没跟我说带我去哪儿让我嘛，我啥都没带就来了。

一程：“别人的态度是怎样，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上午跟他一起上课，有新奇，可能就是第一次发觉他还是个在校园里就班乖乖上课听讲的学生？

对于刚才那个人，一程的前男友，秋岚是有不开心，特别是那个人，他语气那样激烈不留情跟一程发火发脾气，秋岚非常不，拳都了，“就像看到有人欺负我弟一样。”

育馆很大，白的隔板将宽敞的场地切成一个一个“小房间”，摆桌椅。秋岚目所可及，每个“小房间”内都是坐在桌前后的人在一对一，后面堆着其他人。他想起在门诊的觉，接着更有银行窗办业务的视觉。

也有跟画画有关的设计类，不过，“建筑设计师”……这自己够不上。秋岚转，看一程，看到他……从背包里拿了打印的简历。

他其实还在上学啊！还是个要面对作业和考试任务的学生，也有不会的事情，也有第一次，也是会这样听别人讲，请教别人。

一程，一只绝对不会忘掉初衷的生。

一程的潜台词：你还想问什么？

一程：“……？”

秋岚：“……”

秋岚忽然一下想了好多，思绪如一条线不断延伸还分支，穿来穿去不断不断缠成麻。

已有男友，又重复了不止一遍“我不喜你”。

秋岚止声，看着一程的脸。他是不是……不喜别人提起他的前任？

一程咨询结束，叫秋岚走。秋岚明显跑神，不知又在想什么，一程问他“怎么了”。

他父母也知……他父母……

“你前男友还会再扰你吗？”

秋岚：“……”

“招。”一程说，“招聘会。”

秋岚“嗯”一声，移开视线，沉片刻，说：“就算没有他……也有其他暗恋你的极端分会找我的事吧？”你那么受迎那么多追求者。

秋岚跟着一程继续在校园里瞎晃悠，走着走着，看到一个大型建筑，占地面积与艺术楼差不多，但只有一层，从外看有些历史，第一印象像是个博馆。从大门的人很多，不少看上去是学生，手中还拿着类似传单的纸张。

秋岚在他旁边，听他询问“金分析师”这个职位，然后听对方问他情况，他说了自己的专业，并告诉对方自己现在是大三学生……等下，他才大三？

一程：“你是黑？”

秋岚“没什么”，和一程顺着“小房”列阵走，几步后，又嗫嚅着说：“忽然才反应过来……你还这么小啊。”

最后，秋岚用力仰脖看天，麻扔一边，去垃圾桶叫吧！反正我现在跟他在一起。秋岚脚步用力往前踏下去。

一程反问秋岚介意吗。

欺负……弟……

那天晚上，已经把所有关于你，以及跟你在一起的事，都想好了。

秋岚：“不是吗？‘从哪儿冒来的这人’！就像你前男友说的……”

一程望天，想了想，说：“我对他的了解，他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除非他不是我了解的那个人了。”

不了！

一程未答。

一程：“……”

无意中，秋岚问到了一个重要问题。

路上偶尔也会遇到与一程互相认识的人，听到一程跟他们介绍自己是他的男友，秋岚心里就喝了般乐地想当场蹦跶蹦跶，然后看对方的神情，又有微妙的觉。他跟一程形容：“我觉得自己在他们里，大概就好像……半路杀的黑？”

“没事，我有心理准备。”秋岚再次看向一程，“他们喜不喜你，爷不，只要你清楚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就好。”

秋岚忽如从梦中醒过来，起先讶异，然后自己都想笑。

每个“小房”都标有企业名，挂或摆有介绍质的展板。一程说，也有外校来找工作的，所以人很多。每片区域都逛一逛，每个小房间的展板都看一看，留在秋岚脑海里的岗位名：件工程师……材料……电……计算机……教师……

平时跟他在一起，都是在校外，自己已经工作，他又独立稳重，不由自主以为……他也已经社会了，已经工作好几年了，甚至比自己年长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