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秋岚瞪大睛，站起来，“哦，折腾半天，原来你一直不给我答复是报复我一直没理你？？”

樱落下，路人游客在拍照。

一程不语。秋岚甩，膛剧烈起伏，握拳举起来又放下，摇摇：“你真的……”秋岚真的不知说啥好，“幼稚不幼稚！”最后撂下这句话，转快步走了。

“……你别太作了一程。”秋岚手持着可作为武的罐（虽然被扁），扭看向一程，“你今天带我跑来跑去一直吊着我不给答复，还跟我玩这么多，如果你再耍我我觉得你还是继续单吧。”

“酒后吐真言？”

“你也一直吊着我。”一程对上他的目光，说，“你一直没让我给你答复。”

“橙。”

似乎过了好久好久，秋岚才开说话。

秋岚的手，力气又有变化——起先只松了百分之一的力度，秒速又握，比刚才还要用力，使一程的手现疼痛。

“……爷饿了。”

“我觉得你像现在这样说话，听起来就很温柔。”一程。

他握住他的手。

秋岚沉默。

一程的手用了一些力，秋岚可以觉来，似乎是在调真实。现在不是在梦。那个充满希望的可能成真了。

秋岚差儿一老血来。

“……那是我喝醉！”

一程手上觉秋岚的力气。他这会儿攥着他的手，似是无意识行为，像是借力。

“你跟谁恋恋去。”

“你那天晚上不是这样说的。”一程，“你说你想追我。”

一程走到秋岚侧，秋岚偏着脸没看他。

“……”

“岚岚。”一程跟在他后。

秋岚条件反想开手，但终是没动。

“你不是要跟我谈恋吗？”

秋岚听这厮又开始戏自己了。

“你还愿意跟我往吗？你可以我的男朋友吗？”一程伸手，“就从现在开始。”

“我不认识你。”秋岚把罐丢垃圾桶，不回，脚步不停。

“岚岚，你还喜我吗？”

秋岚本来速度就有放缓，此刻停了下来。

“我从没谈过恋……”秋岚落下视线，像是说给一程听，又像只是跟自己说，“朋友同学同事都知我只喜纸片人。亲妈亲爸都觉得我可能要单一辈，亲弟的意见就算了我不听。情歌唱着唱着就想笑。可能不知歌词和旋律情个什么劲儿，自己没办法用那么温柔的声音。”秋岚轻轻笑笑，“我完全想象不恋会是什么样……我对谈恋真的完全零经验。”

一程见他不再吭声，继续叫他的名字，问他：“岚岚，你还追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