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闷快让秋岚心脏爆炸。

前几天都没有想到，这不明不白，会比被拒绝还让人心烦。

“岚岚，你那边下车不安全。从我这边下。”

几分钟后，路上的车和人变多。应该是快到学校了。秋岚低看看手机某导航app，地图上代表自己所位置的图标在慢慢向目的地移动。

“在前面停车吧。”一程开，“再往前要开始堵了。”

一程转，在人群间隙中向街一走去。秋岚的手被他牵着，不得不跟着他走。

我用心想了那么久，下定决心跟你告白，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到底有没有认真考虑？

现在有外人在，不方便说。等到学校，到学校一定跟他说清。

秋岚越想越气，拳越握越。

失？

一程说完话，车开走了，秋岚把注意力重新放一程上，刚要开质问，谁知一程目光转过来，接着二话不说地伸过来手，握住他的手。

这家伙今天不开车就是为了坐旁边玩我呢？

司机挑了路边一空地停车，秋岚刚要去开车门，胳膊被一程抓住。

我已经说了我很喜你，我不可能再把你当朋友看。你跟我相，我不但无法如恋人一样摸到你，还要看你跟你喜的人在一起，纯粹折磨我？

秋岚急得恨不得自己下车跑到某地，睛瞅着窗外像着什么东西快来似的。岚岚情绪变化速度……快到惊人。几天没见本以为变了个人，结果跟平时似乎没什么区别。看他看到现在的一程笑了，移开视线，也看向窗边。

……这样一儿都不好。

秋岚甩再看窗外。这到哪儿怎么这么慢还没到学校！

节假期早已过去，今天是工作日，现在是上午九二十，街上的人多到稍微走快就会相撞……这么多人这个时候都不去上班？

秋岚哑了。

一程那边是人行，而秋岚这边开门就是路车。他看着一程背着包打开车门去，凉飕飕的风卷着顺畅的空气来。这会儿app上，路况是黄，车不能停太久，秋岚都隐约听到车喇叭的刺耳声音。他慢慢挪动，下车到一程旁。

一程只动动嘴，视线就跟缠住秋岚一样无丝毫偏移的意思。就算秋岚发火说“不行”也没用，他就是要一直看着他，似乎把握了主导优势无声地说“反正你也拿我没办法”，秋岚甚至觉得他在挑衅自己——“你有本事让我不看你啊。”

秋岚脾气上来，张忐忑拘束全松绑，不再什么脸面问题，在心里存着这气只等到目的地一下车就发。他再次扭，又到一程的目光。他还在看他。秋岚不隐藏情绪问：“你看啥看？你有啥事？”

车门关上，一程在跟司机说话。秋岚呼一肚冷气，扭看着街上。

怎么这么多人？

“没事。”

好像有什么庆典般，闹闹的人群前去某地……

“……”

秋岚想给他一拳把他脑袋扭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