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说完，去买电影票。拿到票，两人直接场。影厅内除了他们外，一个人都没有。

“念叨什么？”

“没事，你不用不好意思。只跟我说，反正我也不会改。”秋岚故作坦然镇定。

在正中间座位坐下，厅内来自墙的灯光逐渐熄灭，两人被沉寂的黑暗环抱。

“……嗯。”

一程看了一秋岚，目光丢荧幕上。

“要不要去歇一会儿？”一程看了看电影院门售票，转问秋岚。

“……”

带着夏日的气息背飞去，海边的路上，少年少女在这样的背景中，并肩而站，各自用一只手一起提着黄的箱。

电影是日语原声的。人独白与意识画面，海底咕噜噜泡在男女主相视一刹那，纷纷炸开，变成洵烂多彩的烟。

“……嗯？啥？”秋岚只是觉得应该发声而发声问。

“岚岚。”

“你说什么？不可能的事。我什么时候说过喜她。”

“嗯？”

“这个十分钟后有一场。”

超级长的电影名现后，剧情正式开始，平淡无奇的日常开。

“……”

“我把你当成最要好的，意味着我会对你说我的真心话。”一程，“其实这些话，我早应该对你说。”

“但是，看电影时，我的状态确实不好，所以有些话，我没有跟你说清楚。”

“随便。都行。”

“看这个吗？”一程用目光指指海报。

“……岚岚。”一程似乎呼了一下，接着沉声，“我希望你辞职，不要再医生了。”

“可能因为已经上映快一个月了。”一程说。

“……真有钱啊，为了歇歇脚就看场电影。”

秋岚转回视线，忽然觉得空气有些不足。这个小电影院通风真差。秋岚拉拉领。反正室内没风也不太冷。

黑暗中，响彻心声。秋岚再也无法看见荧幕下方的中文字幕，纸般漂亮的画面也不能引他，音响发的声音只是可有可无的背景音。他的注意力，全集中于旁。

一程用的是平时闲聊时的随和语气，可是秋岚却到一严肃、认真的气场，从他上散发来。他猛然间想起，一程今晚约自己来，是因为“我有话跟你说”。

“我那一天，只是单纯想让你陪我，我没有想到你会问我是否张。”一程说，“我那一天真的很开心。”

“……你想说啥？”秋岚问。

居然包场了。

“去看呀，你喜她，对吗？”

“我那个时候，跟你说的，是我上大学前‘要好的朋友’。上大学后，我也认识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人，但现在想想，好像只有跟你，是什么都能聊。秋岚。”一程说，“你是我上大学后，最要好的朋友。”

心声还在继续，脑袋又响起嗡嗡嗡的声音。“你说着玩儿的吧”“对，说着玩儿的”电影对话声隐约传耳中。秋岚咙涩，言语艰难地从中：“哦……哦……怎么……突然说这个？”他倾尽全力使语气听起来平淡随意。我不在意。他心想。

一程却陷沉默。

“……嗯。”

秋岚稍微偏看向他。

“这是我们第二次一起看电影吧？”

“我们第一次一起看电影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我一定要留学。我要好的朋友都在国外。”

“你最近一直在念叨呢！”

“你想跟她表白，说你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