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光，这是我们约定好的。十五分钟内，我不会跟你说话，也不会听你说话。”一程拿一张崭新的A4纸，再次看了看秋光，然后又看秋月，说，“等写完，我要问你们一个问题。”

“他这如果谈，可是直接异地恋啊。”室友B微笑，声音也放低到只有四人能听到的程度，“除非他看上的是要跟他去一个地方留学的。”

“秋塘是我们的堂弟。对了，橙哥哥还不认识秋塘。”秋光把脸扭向一程，“你们还没见过面。”

“啊……秋塘说得真对，”秋光又垂下肩膀趴桌上，“极端是最好的……要不特别有钱，要不特别穷。为啥没人给我们捐款啊！如果我们家特别特别穷是不是就有人帮我们了？”

规定的休息时间到了，秋光伸长手臂，趴在桌上对坐在旁边的一程发起话题聊天。

休息时间结束了。一程表示聊天停止，继续学习。

一程发完消息，关手机放一旁，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恢复往日模样，左手将演草纸推到合适的位置，开始认真看题。

这周日是平安夜，一程来秋岚家给秋光和秋月辅导作业，秋光抱着一个红苹果送给他，说这是自己和秋月还有秋岚，送他的。

室友一句问话，叫醒跑神的一程。

“嗯，山区的孩也许并不知这件事。不过，捐款确实不应该制。”一程说。

一程拿起手机，看了看，笑了笑。

秋光闭上嘴。

室友C也轻声加他们的话题。一程垂着视线，握着笔，笔尖无意识地一起一落，在演算纸上有节奏地……

秋光开始跟一程说起秋塘。秋月始终坐在一旁装作看题，实际听他俩聊天。他发觉自己只顾听，结果无意识间在演算纸上又涂鸦了。之前他不小心也画了，还被一程看到，尴尬得想钻地里。然而，一程并没有说什么。秋月心想：他是不是没看到？数学专业的应该睛里只有数学题吧。

“四个苹果，我们一人一个，没有不公平。”一程说。

都没写？”

室友们：“？？？？”

室友们：“？？”

一程笑着谢收下，然后从背包里也拿苹果，三个。这是他准备来送他们的。

“哇！一换三，是不是不太公平？”秋光歪着脑袋看一程，“我们是不是应该送橙哥哥橙？哈哈哈哈哈哈。”他自己笑起来。

室友们看向他。他继续沉默不语。室友们一雾，面面相觑，再看他：“……要练证明题了？”

跟往常一样，三人坐餐桌旁一起写作业。

“橙哥哥，给你苹果！”

一程喃喃自语：“看来要些证明……”

“橙哥哥，我们学校这周让捐款。”

一程睛注视着秋光，微微笑了笑：“是每个人都要捐吗？”

可是秋光还想继续聊天。

“岚哥说，‘如果它敢要求数量这就不是捐款，是抢钱’！”秋光说着，还捶了下桌，学秋岚说话的模样。一程笑。真奇怪，秋岚跟他聊日常时，怎么没提起过这件事。

“给山区孩的。我和秋月捐了一块钱。我前面那个组一共捐了七钱哈哈哈。”

一程淡淡看了他一，目光不带情。

“什么捐款？”一程停下笔，抬问。

一程环顾四周，一排排坐满人的木桌，最远侧旁是书柜——这里是学校图书馆。他低，题未动，演算纸都是白的。

我不能被扰情绪。一程在演算纸上写着自己的运算思路，心想。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我的前程。

一程的三个室友正坐在他旁边与对面，看他维持一个姿势，不知想什么想了半天。他目前在的题，不难啊。他最近好像是有些奇怪。室友A低声问：“你不会……最近看上哪个帅哥女了？”

“嗯？他知我吗？”

秋光不明所以地“嘿嘿”笑起来：“我跟他说过橙哥哥你的事……”

“秋塘是谁？”

“对，我们班不捐钱的，老师思想工作。”秋光见一程貌似对自己提的话题很兴趣，于是直起跟他越说越多，“橙哥哥你不知，它只让捐钱，笔都不要！明摆要钱的！我们老师说‘山区孩也有梦想’，我们说‘他们的梦想让他们自己实现去’！对了我们班还有一个组说‘老师！我们组捐二十！’他们拾了二十块钱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