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时风速急，一程怕他着凉所以没开窗。

我是对他这个人产生兴趣了？

全还是疼，除了伤痛，又加上了姿势长久不变造成的酸痛。“这是哪儿啊？”秋岚看着四周，跟喝醉酒一样，声音糊，晃晃悠悠。一程回答着他的问题，一手扶着他，一手关上车门。锁上车后，他带他走向电梯。

我不能这么草率。

不能再想下去了。这生理觉正常，但理智要在。原则，不能对直男朋友下手。

我只是寂寞而已。

一程无法自地凝视着他。

之前，他会因为看到他的画，他的像，想起找他；会因为看到他本人，对他各言行好奇，想跟他多聊聊。可是，这两天，并没有任何关于他的，却也，无缘无故会想起他。

前方是红灯。一程在距离前车尾一段距离的地方，停车，放下手刹。他活动活动和胳膊，扭，发现秋岚睡着了。

一程看着他的鼻、嘴，手不由自主地伸到后面，摸摸自己的发，那个时候的；目光下移，他的结、锁骨、……一程盯着他的腹，他的腰。

岚岚……岚岚……即将踏上无意识边缘的秋岚，快被自己的名字洗脑了。

一程继续开着车，不时往秋岚那边看，看后视镜，观察路况。

一程呼，看着前方。

小区地下停车场，一程把车安安稳稳停放到属于它的位置。掉车钥匙，松开安全带，手机拿到手中，一程靠着椅背，息休息了会儿，再次看向秋岚。他还在睡。一程朝他伸手，未到他，又在半空中停下，改为往下一，将他的安全带锁扣打开。一程下车，绕到他那边，开车门，手碰他的胳膊，又停下。不应该这样。一程还是推晃起他，叫醒他：“岚岚……岚岚……岚岚，到了。”

往后靠着椅背，呼一气，歪着看窗外夜景。跟弟弟们代过，如果我回去晚或者不回去就自己定闹钟。没事。什么事都没有了，这下彻底放松了放松了。可以睡觉了！我在沟里一直起不来，估计主要还是累和困……

秋岚闭上嘴，只是重重呼着，看上去似乎又要睡着。

秋岚把镜取了下来，清净的脸庞朝窗那侧偏着，双目闭合，上下起伏，双手自然地垂在大上，衣服上还有摔沟里沾的污迹。

电梯内，两人默默站着。秋岚这会儿意识恢复了一些，想起自己即将要去哪里。他到自己又张起来，同时，似乎还有些……兴奋？一程去过他家那么多次，可他却没有来过一程家一次啊。

“下车走一走吧，车内空气不通。”

“岚岚。”一程握着他的手臂，准备随时再晃醒他，“回去到床上再睡吧。嗯？岚岚。”

秋岚放下手，后背离开椅背，低半弓，再抬手鼻梁、太，上镜，眨眨，抬起，直起腰，扭抬下车。

刺耳的车喇叭声唤醒一程。绿灯了，后面的车在他走。他迅速收回目光。

秋岚睁开，很快又闭上，边微微着边抬手捂住额，手指着太和眉骨，朝另一边歪，呼急促了一些，中喃喃了一声：“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