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认真挑选，将一个包着保鲜的白菜放秋岚提的购篮里。

“你把你的当你的像就行了。”

“……”

“想让你教我怎么省钱。”

秋岚抓起一购篮。像？啊，还要还茶情……

“啧。有钱真好。

“买菜。”秋岚不回，语气不冷不，“我没你那么闲，还有俩小孩儿要照顾。”

“岚岚。”一程也拿起一罐，说，“这个饮料超级难喝，千万别买。”

一程的目光再次转走，继续去看那些标价以及蔬菜情况。秋岚懵懵：什么意思？又调戏我？

“想起什么买什么。”

“没有。”秋岚偏偏，“你不值得我生气。”

秋岚来到果蔬区，见一程还在旁，问：“你不是说一起买？你买啥啊？”

哦，他喝过。秋岚把饮料放回去：“这不是的吗？”

秋岚一言不发站起来，乘上下楼的扶梯。四周场景往后上方退去。一程站在他后，问他去哪儿。

“你为啥要……好了你不用说了。‘好奇’，对吧？过来。好奇宝宝，我跟你说，省钱就多买白菜。白菜是最便宜的，几钱能吃上几天。便宜又好吃。白菜是这个世界上价比最的。”秋岚给一程指指白菜的标价，接着面向他，颇自豪地笑，“我也是价比很的。人好得不行，但便宜，一杯茶就可以收买。”

“你不要？”一程反问他。

秋岚到一筐罐装饮料前，拿起一罐，看到上面都是英文。

一程笑，把手中那罐也放回：“就算他是宇宙来的，不好喝还是不好喝啊。”

啧。真没意思，开个玩笑嘛这么正经。秋岚刚要这样说他，一程又：“不，我说错了。”他目光转向秋岚，微笑，“‘你’是无价的。”他把重音放在第一个字上，神似乎柔和了许多，声音轻轻，“不要那样评价你自己。”

“你的压岁钱不是你的？”

一程移动目光，看着这些蔬菜的标价，：“人是无价的，不能用经济术语来形容。”

“这倒是。”

心脏骤停。满脑牢即刻清空。秋岚条件反地扭看向另一边，手从耳廓上放下，随意搭在旁。

“我还有像吗？”一程跟着他走超市，问。

一程看着他这一系列举动。这是什么“可”的躲藏反应？一程笑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耳朵上。连耳尖都红了。一程的手指不自觉地挲，回忆那。那是他第一次碰到他。以前递东西都没碰到过手，有过靠得很近但隔着衣服。我在想什么，还想不隔衣服吗？一程扭回，轻轻笑了声，笑自己。失误。怎么没忍住就调戏他了。担心朋友很正常，再一步就危险了。

“你嘛？”秋岚因他刚才的话，反应变得迟缓，后退一步问。

一程的脸转向秋岚。秋岚的视线撞上他的睛。

秋岚每挑一菜，一程都会问一句“怎么看哪个好”，秋岚基本都以“哪个长得好看哪个就好”回他，最后忍不住反问：“你难想让我教你买菜？”

“我没钱。都是父母的。”

“……”秋岚不知如何回

“你还在生气？”

秋岚也笑，又赶绷住，背过去，咳咳两声，边抬脚走去别边：“记得回去给我发你的像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