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吧。”秋月看秋光的手腕被数位板的重量坠得直往下掉，生怕他把数位板摔地上。

患者普遍疼痛难受又睡眠质量差，情绪不好很正常。秋岚今天比往日更困更累，不被谁被用什么语气什么语言对待，都没脾气了。真的实在没力气与力了，只想好好解决完问题办完杂事后就休息。

“你会死的。”

“大佬。”

秋岚撑着神，写了一上午病历，到中午自己翻看着检查。病历上的手写字都变成心电图，一上一下，好像都能听到砰砰声了。已经现幻觉幻听了？！秋岚“啪”一声拍自己的脸给个清醒，起去洗脸。

秋岚：“……有吃止痛药吗？”

秋岚：“……”

秋岚：“……这很正常的。其实不是晚上更疼……主要白天有人跟你说话，你注意力分散了。晚上你一个人躺着，没什么事，这疼痛就比较明显……”

秋光脆把镜放桌上，直接看动画。

学校里，已经拥有镜的秋光，黑板和篮球都能看清，老师和同学对自己摆什么表情也能看清；作业时稍微伸下，还能看见前面和旁边的同学写的答案。他跟别人炫耀自己和秋月更像双胞胎，被秋月私下吐槽“你太无聊了”。

秋岚：“……”

患者家属刚要回答，患者本人抢先开：“你们开的这药，本没用！吃了还是疼。”

患者家属：“李医生也不知去哪儿了，我刚才去办公室没找到他。”

患者唉声叹气：“要不给我打止痛针吧。”

下午，秋岚送完一份文件回来，刚要医生办公室，被带教老师负责病床的患者家属叫住。

Glory：……嘛？

现在因为是实习份，所以分的工作还不多。等毕业后……

患者家属：“问题是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这得想个办法啊。”

方便面的气扑到秋光的镜上。镜片被蒙上一层雾，秋光什么都看不见，“啊”了声，摘下镜。秋月淡定地看看他：“正常。”

两人吃完方便面，把残汤倒桶冲掉，方便面桶扔垃圾桶里，等上学顺手提楼下扔掉。接着，秋月打开秋岚房间的窗通风散气，秋光握着鼠标，把电脑浏览上的历史记录删掉。

中午，两人放学回家，到秋岚的房间，打开电脑，开动画最新一集的播放页面。

秋光把板放回原位，重新用纸盖住。秋月看着数位板，心里也有些，但还是克制住去碰它的心思。等下次，跟哥哥说一下。

“太不舒服了。”

小甜甜：大佬，跟我私奔吧。

六叫秋光和秋月起床上学，只睡了两个小时的秋岚门后先用饭钱买了杯咖啡。

傍晚六半，同好群的群主小甜甜向秋岚发起私聊。

两人搬来椅，坐到电脑前，边吃泡好的方便面，边看动画。

秋岚跟着她到患者病床旁。这个患者是不小心摔倒，造成左胫骨平台骨折。今天是术后第二天，家属说他白天还可以，一到晚上伤就开始疼，疼得一晚上睡不着，不知怎么回事。

秋岚心想，别说你们，我有的时候一天都找不到他人影儿。

秋岚心想，今天一定会见到他的，我还有份总结要给他。

秋岚先把这位患者的情况告知了他的床护士。之后没什么活儿了。秋岚忍着困意，到示教室，看书睡会儿觉，以免等会儿被瞧见不神被骂。患者与患者家属会骂，带教老师更会骂。

患者：“你问问你老师……你让你老师过来吧！你又不懂。”

秋光把数位板拿到手里：“好沉……这个到底怎么画画？”

秋月盯着秋光。在镜店测视力时，秋月听着秋光一遍一遍说“看不清”，都怀疑他话语中的真实。岚哥和父母常说“钱要在刀刃上”，秋月可不愿秋光只是觉得稀奇好玩而不必要的钱。

两人分别拿了秋岚的两本专业书用来压方便面盖。

泡方便面，找压方便面盖的东西。秋光看到放在电脑旁被纸盖住的数位板：“用哥哥的板压吧。”

秋岚：“止痛针……”

“……你不镜也能看清？”

如果过几天秋光说“太麻烦”而不再使用镜，秋月绝对会生气。

此时，已经下班的秋岚，正在朝地铁站的方向走。

秋岚气。

“好的我会跟他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