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绝对是被诅咒了！烧香拜佛吧！”昨晚秋光喊叫的声音犹在秋岚耳旁。

“也不一定。”秋塘瞥了他一，目光瞄向秋月，“如果他的目的是想欺负呢。”

今天，秋岚又拐了弯，“顺路”去镜店看看。

那句话又被他想起：“穷到给弟弟镜都不起。”

秋光嗷：“你心中的神不灵！不然你早发了。”

然后，他对秋月说：“以后这事尽放心大胆地说。你又没什么错。”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一些，这样可以让潜在欺凌者多少有些顾忌，降低行动可能。

秋光捶被：“真是！我们已经够穷了，还偷！对，我们要不然就这样去广播吧，我们已经这么穷了还偷！有没有良心啊！”

秋光抱：“我果然应该叫‘秋日’才对吗！”

前天中午，一程在电话里告诉他，他弟弟害怕被他骂不敢告诉他这件事。晚上回家，他发现弟弟们果然一直在观察自己的脸。以前，他批评他们丢东西，是因为他们丢的是自己叮嘱千万次的。这次跟以往不一样，谁想到会有人偷镜啊。

秋岚看着一排排镜，想着自己两个没镜的弟弟。

说：“族。”

秋光：“难被偷没理吗？”

学校里有一些人，似乎天生内有一气，不找人发来就会难受，就会生不如死。他们把目标盯到好欺负的人上，因为这类人就像沙包一样不会反抗，发起来很方便——他们认为这类人与自己一样，也是“天生”，只不过是天生来被人欺负。

秋岚也想到这可能，于是昨天就跟秋光叮嘱：“这几天不要离开秋月，不什么你们俩都一起。”

“……”

“哇，秋塘你好聪明！”秋光一听，这是条线索啊，兴奋，“这么说，犯人一定是没镜的人。”

秋月心想：我果然应该改名才对。

不然，为什么他们总能准找对对象？

如果真的有神明……

也许，秋月镜被偷，就是这人的，他们想看到他慌张，看到他不知所措，或许如果急到哭来会更让他们觉得。而秋岚一来，老师注重，会让他们到有些不妙——毕竟还是小孩，还是会害怕——可能会采取其他极端行为，比如暗中使坏；趁秋月一个人的时候，对他些什么。

“……说的也是。”秋塘思考，“为什么会有人偷镜……难也没镜？”

秋岚说：“我心中有神，不用去寺庙。”

秋岚：“……”

秋塘：“……你一副我穷我有理的样。”

他的意思，是让我必须买一副新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