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哥哥你又骂脏话了。”

“……”

其他未成年人挣钱方法，是比赛、征稿。网上发布的，需要筛选一下是否靠谱。小学生的比赛，一般是作文、数学、英语。

“……你是反弧长还是刚才想先写完题再说话？”

“谁他妈要麻雀啊。”

“才几次，钱真那么好挣就没有‘社畜’这个词了。”秋岚见怪不怪。

“岚岚。”一程叫了他一声，“你也写。”

大分时候，一程在某事的同时，是能听到周围的声音，但注意力并不会因此不集中，而是自动筛选“需要的”，存起来，待手上行的事完，再理。那些存起来的，他几乎不会忘记。

一小时中，百分六十的时间，秋光都在跑神。休息时间到了，直播暂停，他迫不及待地看打赏礼情况。

“买要钱。”

手机、电脑，甚至外置摄像，一程都有。准备工作折腾完后，开始直播。

“他本不用直播也能挣到钱。”秋岚整理下本，往桌面磕磕对齐纸页，“别老关注别人，先把你的作业写完吧。”

之后的直播，依旧分文未获。

“嗯？”

“也就是要装作我是个学习很认真的人……”秋光说，“这不是骗人吗？”

之后，聊到“存钱”。先在纸上写想要的东西，把需要钱的以及可能的数量写下来。

“生活不是只有学习。”一程用手支着脸看着电脑，漫不经心地说，“让脑袋休息下。”

说不定到最后假戏真，真的上学习了。

“直播啊……”五分钟后，一程开，“岚岚的话，可以直播画画吧。现在很多人都想学画画。”

秋光：“……没有钱。”

秋光垂：“挣钱真难……”

秋岚教育他所以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才是正。一程说，大家都喜有上心的人，每天持，有的人就会被学习的神染打赏。

秋光把作业放一边，对秋岚说。秋岚瞥了他的练习册，心想：这小肯定是看了跟有关的数学题。

“哥，我们养卖吧。”

“觉游戏的话会更受迎一些……声音好听的话唱歌也不错……”秋光放下手机，抱臂，视线再次移到一程脸上，“橙哥哥的话，觉本不用直播学习，脸聊天绝对来钱更快。”

“因为生命是很脆弱的。”

“你想挣钱还考虑这么多。”秋岚一手到他上，“只要不害人就行。”

“啊……抱歉。咳咳。而且，养小动容易死。”

“啊……？这不还是‘学习’吗……”

“我突然觉得还不如去当乞丐……”秋光眉都耷拉下来。

秋岚：“哪儿有第一天就有人给你打赏，大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不是也有想要的东西吗？”

“那我们捉麻雀卖麻雀。”

一想到要写作文、算数学、背英语，秋光全活力不复存在。

一程还记得，跟秋岚线下认识后的某一天，两人也是在这个咖啡厅聊天，选择的座位也是靠窗，只不过是面对面而坐。

那天，秋岚似乎很疲倦，双臂垂

“你还真有空陪他们玩啊，”秋岚都有些疲乏了，对一程说，“你不是还要准备国读研吗？不是忙着备考吗？”

秋光没多想就写下“镜”，秋月看着白纸思考，秋岚看都没看压在胳膊下的白纸，只顾继续在自己本上涂鸦。

决定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