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通，电话那传来一个温婉的女声——

以至于后来，苦不堪言。

正在替她抄笔记的手一顿。

像他这么正经学习的人，被这么□□的调戏，宋绮宁本以为他会不耐烦地赏她一个白。谁知隔了几秒，梁郁转注视着她，“在一起。”

“没什么……”

洗好澡来，听见手机在床柜上响动不止，宋绮宁随手下接听键，顺便了两张纸手。

—

想起那个时候，教室里空无一人，她杵着下，望着边正在替她抄笔记的同桌，纤长的睫忽颤着，半真半假地说：“梁郁，我好像有喜你了怎么办？”

“我觉得他太冷了。一都不温柔不贴，好多时候他想的和我想的，往往天差地别……”宋绮宁不知该怎么解释，半晌，叹了一气，然后说：“我们不合适。”

宋宴初眸一闪，拍了拍她的脑袋，“如果你不想嫁，订婚的事情，我来解决。”

“嗯……也没什么，就是他比较想你。”

“宋小，我知你对我有误会，但你爸爸真的很想你，”

她本来想问问，宋宴初跟他初恋，就是之前看见的那个女明星洛晚秋，和好了没。但想到最近哥哥的心情貌似不太好，宋绮宁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浴室，宽大的白浴缸里气腾腾，宋绮宁泡着澡，心不在焉地，想起曾经跟梁郁在一起的事。

“人无完人。哥哥看见的是他年轻有为，自信，能忍耐，成熟，作为一个男人，他已经足够优秀。更重要的，从他的目光里，哥哥看了他用情专一。他真的很你。”

婚姻，宋绮宁这才突然想起，她跟陆怀瑾的订婚似乎已经迫在眉睫。

或许是需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宋绮宁觉得自己格外有耐心，居然耐着说，“苏女士，你看看现在是凌晨几钟。他是在重症监护室吗？是就差那么一气了？”

宋绮宁不自觉地嘟起嘴，“哥，你才第一次见他吧，就这么看好？”

算了算了，不想他了。宋绮宁把彻底潜中，把所有思绪全甩开。

宋绮宁又看了来电提醒，确定是宋为国的号码。

少年自信得有自负，仿佛早就拿好了她的答案，丝毫不张。宋绮宁那天也不知怎么了，居然就那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这半夜三更的，苏玉洁居然敢用宋为国的手机打给她。果然是越来越猖狂啊。宋绮宁轻不可闻地笑，“苏女士，你是在向我挑衅吗？”

苏玉洁的声音顿了一会儿，隐隐有了哭音，噎了几声才说，“他脚不方便，跌下楼了……”

宋绮宁的手微顿，蹙眉问：“很严重？”

顿了一会儿，宋绮宁说：“我哥知没有？”

宋宴初叹了一气，“阿宁，一辈遇到一个心动的人很难。如果没抓住，会是你一生的遗憾，尤其婚姻。”

宋绮宁转看他，看了很久，然后说，“哥。”

“宋小，你爸他……他想见见你。”

“时间不早了，赶快睡觉吧。”宋宴初不再多问，微笑着起，往房间外走了。

宋宴初见她吞吞吐吐的，俊朗的眉微微一蹙，“想说什么？”

初，跟他在一起，更多的是心累，以至于她现在想起来还很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