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笑着：“不过是平日里多注意些。算不得苦。”

亏着还有个姜夫人，姜夫人是个秒人，什么都知什么都敢说，说笑了小半个时辰，见姚老夫人面疲惫，主动起

只郡青并未没有详细说到这位闻二夫人，闻家到底是什么门楣，她也不知，就怕说说错了。

柳安安手叠放在膝盖，袖没有盖到的手腕手背，了一片乌青。

“二夫人瞧着面善，倒像是见过的熟悉呢。”

柳安安刚刚想了半天，觉着还是要先一步给几位夫人行礼。

她锐利的视线落在柳安安上，看清楚宝座上华服金钗的小姑娘，神有些恍惚。

“人许久，臣妇并未来见，是臣妇失礼了。前几日听说人受了伤，不知人如今可好？”

闻二夫人第一次抬。

毕竟别的人不说，姚老夫人那个年纪，那个骨，给她行礼，她本受不起。

老妇人没有持，颤巍巍让女扶着，在加了垫的椅上落了座。

柳安安听着吓了一，她不敢表现来。老夫人年纪大了，睛不好，声音也有些损毁，真不知是不是受了什么罪。

好难。

她却是连让几位夫人行礼都免了。

跌一跤了一下，碰碰撞撞的，就让她坐立难安，疼得直不起背，实在不是她气。

“请夫人们座。”

姚老夫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燥燥地，刮木料似的难受。

半响，她收回视线，垂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茶添过两，也不见闻二夫人说话。

三位夫人落座后，女们来奉了茶。

“让老夫人费心了，不过是跌了一跤，一些小伤，一药就好。”

“臣妇怎么瞧着柳人手上伤得极重，青了一片呢。”姜夫人捂着惊叹，“可怜见的，人如此细，怎么受得了。”

一则她份不足，二则她年纪小。若是等夫人们给她行礼了之后再补，没得让人觉着她轻狂。

柳安安找不到安全的话题，只能努力一脸真诚的胡诌。

“这质，人受苦了。”

“不过是我的质有些恼人，轻轻磕磕碰碰的，都会青啊的。一分也显十分，其实伤不重，就是瞧着吓人。”

总不能让人家一句话都不说，这么来了，坐一会儿就走吧。

柳安安作为主人招待，有些着急。

柳安安更直接一些，行了礼，立刻吩咐郡青。

这位冷冰冰地，甚至有些像是冰窖里挖来的二夫人，几乎是她最害怕的那。

她哪里见过闻二夫人。

不能太卑微。

“但我想不起来了。”

郡青在一侧悄悄拽了拽柳安安的袖。

“……的确面善，有些熟悉。”

姚老夫人手持拐杖站在那儿，眯着仔细盯着柳安安。她的确神不好，看了半天，前只有模糊的一片，只晓得是个年轻的女娃儿，声音细有些南方调，脾气也和。

却怎么看不清说话的小姑娘模样。

那姚老夫人忽地抬起，眯着朝她看来。

柳安安把袖拉了拉，勉遮住了手背。

这也的确是她质的问题。只不过她很少受伤，难得会一次。

柳安安了然，这个话题不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