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迷恋你，这真的是真的。”她语无次解释，生怕他误会她，至于害怕他误会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楼下开始舞。

“你想知什么？”他开问。

脚杯中漾着石榴红的，翻着白涩的烈酒。

3

站着的某男人“靠”了声，“还真有这么一号人。”

虞乘隙没有回答，他一直在看边的留影，看到她镇定的姿态，牵起的嘴角比平时略低一些。终究还是快了。

4

知你世不凡，知你是英国归来的华人男孩，知你可以神鬼没，知你和一个叫留影的女孩之间的距离远远不能测量。

却没设想，那一群人是怎样显赫的一群人。

数数不过五六人，除了之前的赫克里斯，沙发上还坐着两个女人，另外或坐或站三个男人。

其中一个在外网媒上偶然得见，另一个居然在学校订阅的泰晤士时报上过面，还有一个拥有爵位和古老庄园的混血男人……其他人不用再去想。

“都知大少爷你最烦不守时，人都在老地方。”

庄园最层，虞乘隙带她来看古老院落的全貌。

留影眨眨，笑了下，很轻。

你是灰雾迷茫下最不可捉摸的黑，自中学时代，就为此着迷的执念。是不能简单得用‘初次暗恋’就一概而过的人。

他们三人一来，很自然就引了那几人的视线。

虽然很恶俗，但不可避免留影还是想到那句话——迎来到我的世界。

怕你太远，怕我任何一个表现会让你与我再无集。

“你想告诉我什么，我就听什么。”

她早就好准备，甚至期待见一见他的朋友，想多了解他，因为想拥有更多的他。

五官却邃得像纯正的欧人。

遗落世间的法古堡，拥有永不败落的景，一收不尽的葱茏绿意，争相吐艳的繁，远是谁在弹多情古旧的曲调。

拐角来到这个小厅时，他们谈得正火，不时碰杯。

“你好，我是赫克里斯。”他规规矩矩解释，朝虞乘隙挤眉，“这次带来的女人最好看。”

何况她真正想了解得不是他们，而是他一人——虞乘隙，我可以知你是谁吗？

虞乘隙懒得搭理他，一手环着留影带着她往前，“他们人来了吗？”

虞乘隙在她耳边笑，带有度的气息在耳边轻扑，他屈指一数的不带冷意的语调在哄，“你怕什么，我在给你机会抓住我。”

虞乘隙的怀抱一直在她后。

“Vin，女朋友，确定？”问得是英文。鼻眶的外国男人。

一刹那，她有些明白，一直以来怕得是什么，此刻怕得又是什么。

而今你意外将她放你的世界，毫无预警得把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分揭给她看，目的是什么。

虞乘隙是个想要什么就会用尽手段去夺取的人，唯一一次例外是年少时期，某个午后，他看见刚刚睡醒的女孩，从闭着的睫到睁开的眸，从白皙的脸到耳后的红，所有这些他都想要。但只是那一瞬，他想，放过她，人生如果事事得偿所愿那还真无聊的，而更重要的

远方的白，记忆的黑，杂糅成看不分明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