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很容易被他撩拨起情来，他推了推凌逸：“你还在生病呢。”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凌逸怔了怔，他还记得云明向他低下时他的心情，是那样震撼，如在梦中。

他砸吧砸吧嘴，这人浑上下竟都是木香。

他还了梦，梦里云明怯怯地从床底下爬来，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玩着他的发，他笑着，也不动弹，任由自己的发被对方编了几个小辫。

凌逸像个小刺猬一样地炸开了：“你看！你就是嫌弃我！你拿我跟他比！说我小孩脾气，他就不是对吗？”

凌逸极了他这个模样，想起自己这些天看的各本，趴到他双之间，伸来轻轻了一下。

云明本就从未生过凌逸的气，而且又耳，听凌逸这样甜言语，霎时羞赧的心就被抚平了，他抬起那张满是泪渍的脸，抿了抿正要说什么，凌逸却继续笑：“喜得想遍你的全。”

就好像神明将自由献祭给了他的信徒。

凌逸自然不会就这么停下来，他还腾手来去搅云明的后，另一只手抵住云明的让他释放不，侍了一会儿，那内颤抖更是夸张，他猛地抬起来，云明便全痉挛，随之一片晶莹的雾，这是了。

许是觉得羞耻极了，云明脑袋又完全埋枕里不来了，他瓮声瓮气：“哪有你这般欺负人的。”

云明本就红透了的脸此时更是红得滴血，正要转埋回枕，凌逸一把把他拉自己怀里，抵着自己的膛，他笑着央求：“陪我睡觉好不好？我困了。”

“嗯……嗯……不要……啊……”云明的里带着哭腔，他太久没受过这样烈的情刺激，一时放声呼又泪。

凌逸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这次主导先机的自己才注意到云明分明是害羞的，即使这事情也许已经过无数次，已经非常娴熟顺从，却依然是有张有害羞的。

凌逸不理，几下扯开云明的衣服，见云明双，雪肤微红，圆的肚下双并拢微微发着抖。

云明闷闷地，过了一会儿却又抬起来亲了一下凌逸下，像是想报刚刚的仇却又舍不得，最后只在下留了痕迹，和他的脸一样红。

他掰开云明的，手指去探那颤抖的，轻轻一搅便是晶莹的顺大下，笑：“明明自己是想要的，还说不要。”

云明张结半晌也想不什么回答，只无奈地叹了气：“可我现在不就在你边吗？”

凌逸这世本就因缺失而情激烈，病中的他情绪波动便更为烈不稳，一无可言说的激动促使着他去吻云明，吻他的额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嘴吻他的结，到了后面几乎是连咬带啃，好似沙漠的旅人贪婪着天赐的甘。

凌逸笑着去亲他耳垂，在他面前从那个受委屈闹腾的少年变回了曾经世世的温柔模样，低声去哄他：“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太喜你了，好喜，喜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多好的梦啊，凌逸嘴角扬起笑来，他从未有过这样好的夜。

云明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脑袋微微偏过去埋枕里，闷声：“你还在生病，不要伤着。”

云明猛地一颤，双目圆睁泪盯着凌逸，双又下意识要闭拢，却被凌逸着动不了，他声音嗫嚅：“脏……”

他抓起凌逸的手放到自己脖颈的锁链上，柔声：“你看，我不就是属于你的吗？”

凌逸笑：“仅仅靠就能了，那后和可是摆设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渐渐睡了，这是凌逸这么多年的记忆里，睡得最好的一次。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明有些无措，他向来有些闷，也不怎么会说话，以前他们俩相，大多是凌逸包容他来哄他，从来未向他发过这样的脾气要他来哄。

凌逸便笑，笑得朗极了，云明都能受到他腔的震动。

凌逸咧嘴一笑，又埋去侍他那的，激得那汩汩涌动，伸缩不止，内都在颤抖，也跟着大，后微微收缩起来。

又是某一个夜晚，对方窜自己怀里，抱着自己发抖。某一个灯光璀璨的夜里，对方亲了他，呆呆地说：“那我也很喜你。”

他低下，像是小狗去蹭主人一般轻轻去蹭凌逸的下，又轻轻地啄几：“我的锁链一直在你手里啊，你怎么会觉得我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