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汤俊驰看他没有反应，继续追问。

开学摸底月考的卷发下来了。

汤俊驰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继续威胁，“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就每天...”

汤俊驰和他们比起来，竟然算是善良的。至少每次都说要打他，但是却从来没有动过手。

如果有时候反抗实在是难如登天的话，有时候试着妥协也算是一好办法。能被摸，还能被罩着，也不会像在楼那样被暴力嘴。

汤俊驰笑了。他的小白兔总是这么好骗，自己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呐。我给你讲讲吧。”

汤俊驰一边默默观察着阮嘉言的表情，一边掏自己的试卷丢了过去。

阮嘉言也认真地听着，着。

他拿着红笔踌躇着，不知该从何下手。

其实汤俊驰在阮嘉言经历过的霸凌者中算是好的。

在阮嘉言待过的上个学校，有几个男生每天放学逮着他就是要他上的钱，没有就撕他的作业本，打他，拳往上招呼。自己打不过，愣是生生扛了下来，回家之后他妈只会指责他弱不还手。他实在是在上一个学校待不下去了，阮嘉言才转学。

这是汤俊驰第不知多少次在阮嘉言的试卷上发现了同一个错误。

＂好...＂阮嘉言犹豫着声应下。

汤俊驰又开始兼施，嘴里略带着威胁，“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接下来的一年你会过得很痛苦。”

但是可惜他不知。

他怕除了汤俊驰之外，还会有数不胜数的人来欺负他，让他活得痛不生。

“你怎么这么笨呐！”汤俊驰在他耳边不满到，“这也能错。”

并不知还能用。如果他知的话，今天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这事儿。

汤俊驰瞄了一阮嘉言的卷，没及格，一片红叉。

汤俊驰讲题目的时候，气质跟平时的氓气质完全不同，温的呼洒在他的耳边，阮嘉言觉得自己似乎有醉了。

“对不起有个用！”汤俊驰俯不自觉地把声音放低，嘴像是在下蛊，音调不自觉地勾人，“都是炮友了，要不这样，这个题目，我给你讲一遍，你错了就帮我来，”汤俊驰结上下动，“对了的话我就帮你。”

又是一节数学课。

阮嘉言不是什么成绩优秀的好学生，相反，他是成绩不好那一挂的。所以每次被欺负之后，老师也不会对他的事儿太上心，敷衍敷衍就过去了。

他看不得阮嘉言这表情，自己在阮嘉言上吃饱喝足，没有理不帮他。

他就果真给阮嘉言讲起题目来了，还讲的是。

“对不起...”阮嘉言微讪。

阮嘉言浑一震，满脸通红，他不知汤俊驰是怎么把脸修炼得这么厚的，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这话还不带害臊。

阮嘉言低研究着题目，不再理他，但其实脸已经红到了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