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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地含住。浓郁的小苍兰香在衣柜里游荡,把空气都弄得湿黏而暧昧。
“呜啊……呜…嗯……又吹了……哈……老公……”
娇娇Omega已经潮吹了三次。被体温捂热的信息素瓶不够粗大,完全无法同Alpha肉棒的尺寸相比,然而里面也已蓄积了近半瓶甜腥的水液。
缺少信息素的抚慰,纵使高潮再多次也是徒劳。谢枝洲哭得又娇又惨,抽噎着抱紧了怀里的衣服。他把老公的衣物都弄得乱糟糟的,用筑巢的行为试图抵御来势汹汹的情潮。
衣柜门突然被推开了。谢枝洲迷蒙着泪眼转身望去,却被暖色的光源刺得眼睛疼。一个高大的身影背着光沉在黑暗里,挡住了光线。
“呜……老公……”
谢枝洲哭得泪眼朦胧,撒娇般地朝那人伸手要抱抱。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被纳入到一个炽热的雪松香怀抱中,依恋地蹭了蹭那人的脖颈。
“老公…小逼好痒呜……要吃老公的大鸡巴……”
没有感受到Alpha的动作,陷入发情热的Omega有些不满,隔着一层布料,主动用肥软的嫩逼蹭起男人硬勃的性器来。他像惑人心神的欲望根源,甚至凑近了Alpha敏感的喉结,用嫩红的小舌轻轻舔舐起来。
“老公的鸡巴好大…嗯…全部射进来好不好……把小逼肏烂也没关系的……”
谢枝洲并没有发现,此刻隐忍地抱着他的人,不是他的丈夫,而是他的儿子傅际川。他像一个淫荡的娼妓,卖逼为生的婊子,极尽所能地用言语与行动勾引着Alpha。仅仅依靠缓慢的磨穴,他便又娇哼着高潮了。在短暂的云端中,他听见男人叹了口气。
“是我,妈妈。”
谢枝洲脑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旋即慌乱地想要躲开这亲密的距离。可男人扣住他背的大手变得更加有力了,他刚高潮过的身体又异常酥软,完全无法逃离。
“际川…不要…放开我……你想想洲洲……”
谢枝洲又开始哭起来。他痛恨在情欲支配下做出的无意识行为,更讨厌把儿子带入乱伦绝地的自己。际川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啊……他哭着推拒傅际川的拥抱,只想躲回那密闭幽暗的狭小空间里。
“妈妈,你就是洲洲啊。”
恍惚间,傅际川捧起了谢枝洲的脸,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妈妈。没有别人,从头到尾我喜欢的都只是你。”
“我是不是很变态?竟然喜欢上自己的亲生妈妈。”傅际川自嘲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