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陵宜用力地抓住了自己的衣服，隔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声：“我知了。”

沈正清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关于这个消息，我想，棠棠应该都还没对你坦白。相对于你来说，目前谢沉渊的目标已经转移到了她上。”

“可惜你没有。”沈正清叹息，“你知我为什么一直都对你很严格吗？可能别人能到七十分的准，我就满意了。但是你，就算你能拿到九十分，我还不会满意的。你还记得我从小到大是怎么教你的吗？”

这个世界上，人和人之间都是有因果牵连的，一般来说，这牵连除非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不然都是脆弱的，说不定在某一天，链接就会突然断裂。

他侧过，看着自己的儿，他的眉是那么像自己，也像妻。他还很年轻，还没过二十二周岁的生日。

沈陵宜在震惊之后，回想了一遍他们和谢沉渊的明争暗斗，又缓缓地坐回了原来那块石上。

“他找到了下一个，跟他换的人。”

“在碰到这不确定的场面的时候，你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确认现场的情况。姚晴和陈澄上的黑曜石针都不见了，但是聂棠的还在，只要你仔细去观察了，就会看到这个不同寻常的细节。”

他父亲说得没错，因果契约应当早就已经存在了。

沈陵宜这回有了反应，闷声：“不能偷懒。一懒惰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变成致命伤。必须要永远保持警惕，不断步，才不会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棠了。”沈正清不他在不在听，都继续缓缓地往下说，“你小看她，是因为觉得你觉得她不可能在姚晴那组人的夹击下幸存，这想法本没有错，但你的思维实在是太固化了。”

“就在前天，我们找到了你师爷的尸。是有人把他从江里捞上来的，目前的调查结果是，你师爷死于正常溺亡。”

“没错，谢沉渊放弃了你师爷的，说明他已经找到了下家。”沈正清下颚绷，虽然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可是眸里迸来的只有仇恨和愤怒，“我们可能又要暂时失去谢沉渊的踪迹了。”

可是他已经长大了，他拥有宽阔的肩膀和膛，拥有大的自制力和意志力，他应该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去承受人世间所有的痛苦。

可是聂棠跟谢沉渊在太多事上有过集，这链接就一天比一天变得密，最后到了

沈正清微微一笑：“是啊，你都还记得。所以说，我觉得这回聂棠给你的教训非常好，能够让你刻地记住这次的教训。但是，接下来我想要告诉你的事，会让你到难受。”

“但是，他还会来找我的。”沈陵宜转过，一字一顿地说，“他不是想要我的吗？他从小到大教导我，教会了我很多很多东西，不就是想要像养着一只一样养着我，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杀掉吗？”

沈陵宜一下站了起来：“……什么？！”

“如果我没有推测错误的话，他现在跟棠棠之间已经形成一因果契约。如果，聂棠能够为他所用的话，或许他还不会来找她的麻烦，可是很明显，他现在已经放弃了招揽聂棠的想法。她现在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