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开车经过一座横跨江面的大桥时，突然开始癫狂地踩油门。

这之后，就是她下一任丈夫的离奇车祸。

孙彩那个时候已经觉到有不对了，但是她本不敢多想，甚至也不敢让自己去想。

杨医生观察了一会儿，见孙彩只是哭泣，并没有任何发狂的迹象，便又退去重新关上门。

当时这个案还上过新闻，媒的主方向是呼吁居民使用媒一定要定期检查，还有煤气公司也必须每年都上门排查一下安全问题。

这哭声惊动了等在外面的杨医生，她也顾不得这么多，直接推门来，就看见孙彩佝偻着趴在床上用尽全力气哭泣。

之所以说这起车祸离奇，是因为她的丈夫并没有酒驾，也没有吃过任何有问题的和，整个人都是非常清醒的。

一段时间，她再也没提过这个要求，我觉得有奇怪，但还以为她是吃腻了，不吃冰淇淋和糖了。”

孙彩又用一飘忽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她对我说，妈妈，你炒菜能不能不要放这么多盐？”

她在事后经常会想起来青雪溜厨房的那个片段，那画面都是模模糊糊的，但她就是忘不掉。女人的第六给予了她一个危险的信号，但她依然置若罔闻。

她抓住她就像抓住了一浮木：“我舅舅一家还有我父亲的死，最直接的死因是煤气中毒。”

她说完，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孙彩虽然不明白“玄门”两个字代表了什么，但是聂棠的确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直白地她心中疑虑的人。

钱学勤看她哭得这么悲伤，是那用尽全力气的恸哭，心里也很难过：“你就把事情跟他们说清楚吧，他们是玄门的人，事情再离奇，他们也是能够接受的。”

虽然有许多缺，但就是她此生最挚的一个人。

“还有她吃菜的味。因为我是在连锁餐厅当店长，在当上店长之前是传菜员，店里最忙的时候我也会去后厨帮忙，她的味随我，一直都很吃我的饭。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她突然跟我说，炒菜能不能不要放这么多盐？”

她的舅舅一家，还有父亲，全死于煤气漏。

聂棠伸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她枯黄的发，轻声：“这并不是你的错。一切错误都是那个人造成的，不要用别人的错误去惩罚你自己。”

钱学勤一直竖着耳朵倾听聂棠和孙彩的谈话，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匪夷所思。

孙彩摇摇，把脸蒙在被里哽咽：“不是这样的，不是……我早就该想到的，一个人的味，还有格怎么可能突然改变。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我也不知该对谁说，没有人会相信我！”

他虽然有五十多岁了，可是一贯养生，保养得就跟四十岁差不多。

“我当时带着青雪……她在舅舅家吃客。我其实看到她溜厨房不知在捣鼓些什么，我当时只是以为小孩好奇，就叮嘱她不要碰煤气。她也答应得好好的。等我们吃过晚饭回去，第二天就事了。”

他觉得她们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得懂，可是当这些字拼成一句话的时候，他怎么就不懂了呢……？

那时候的“叶青雪”在她心目中，还是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