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好奇地看着指腹上沾到的黑残留：“这真的是甘草？”

“……”秦磊震惊地看着她，她刚才说得信誓旦旦，说这是故意旧的仿品，他

“是甘草，还有别的一些中药。”聂棠知他到底在好奇什么，便一气把他接下来要问的都跟他说明白，“不过这不代表什么，因为在清朝时期，鼻烟又叫闻烟，烟抷里会加一些中草药还有晒的，在贵族间颇为行。所以这里面是草药的话，并不能说明这鼻烟壶不是古董。”

聂棠直接打断了店主的推销：“这不是民国的东西。”

摊主差就想爆了，你这哪儿是古文专业的，你这是专门来找茬的吧？

现在虎落平被犬欺，宿主居然还是一个穷酸，真是白瞎了她这张脸了！

聂棠这回很脆地付了现金，揣着这鼻烟壶就走。

聂棠：“我是古文专业的，您骗不倒我。”

秦磊伸一手指，在鼻烟壶里掏了掏，聂老御厨才刚躺去，就有一手指在他的肚上摸来摸去，虽说是摸不到他一丁肤，他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聂棠又：“不过我对这个烟斗很兴趣，这成木质的咬，烟丝烧起来难不会把木烧穿吗？老板，你就把这烟斗便宜卖给我，就当是为文研究事业添砖加瓦了。”

他还真害怕这姑娘继续用她古文专业的知识来分析他摊上别的东西了，到时候还引来一群人过来看闹，那他还要不要继续生意了？他这生意本来就不太好了……

聂棠没理他，顾自挑挑拣拣了半天，就不说要买什么，就连摊主都从一开始的情满满到兴致缺缺了。

她伸指鼻烟壶里，捻了一残余的质：“你看这本就不是烟丝，而是甘草末，这烟斗应当是旧的，寻不着民国那会儿的烟丝，就找到了一草药熏黑了替代。”

她这一回终于拿起了那个被聂老御厨看中的鼻烟壶，问：“这个多少钱？”

聂老御厨大喇喇地从他上穿了过去，舒舒服服地躺了这鼻烟壶里，对于聂棠刚才那一系列的小招发表了自己的评价：“哼，本来可以直接买下来的，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拐弯抹角还价，不就是要多一钱吗？你怎么能穷酸成这个样！”

摊主：“……卖卖卖！我货时候是五百块收的，八百给你，你总得让我赚辛苦钱吧？”

就连那枚被摊主夸上天的墨条也不过就胜在图案巧一罢了，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千八大洋又不算多，他要是还活着，这钱他本就不放在里，要知他当年还是金刀御厨的时候，赏赐的那些鸽大小的宝石，老坑翡翠，拇指的南海珍珠，他都不把这些赏赐之当回事的！

秦磊好奇地盯着她手上的东西，突然觉到上一凉，当场就打了个嚏。他了鼻尖，自言自语：“怎么回事，我为什么突然觉得上发冷？”

他也学着她的样，蹲在她边，问：“你到底想买什么？告诉哥呗，哥帮你找找？”

“这个？”摊主只扫了她一，有漫不经心起来，“这也是好东西，是民国时期的鼻烟壶，放在现在可就算是古董了，你要是喜的话，就给你一个公价，三千八如何——”

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