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御厨一气，原本膨胀成圆的又瘦了下来，他说话的语气虽然还是很，可是怎么看，怎么都有心虚：“胡说、胡说八！你以后你是谁，是大罗神仙不成？我当你师父还能有什么好？”

可惜，这小聪明小诈，对她来说本无所遁形。

小白蓦得叹了气，叫：“爷爷……”

他在之前还欺骗她鲤鱼的鱼胆滋补，后面见骗不过她，方才指她菜，现在又以菜的由想哄她签下师徒契，她怎么可能会一看不他到底在想什么。

聂老御厨猛地又胀大了一圈，气得差把最后一撮胡也给下来，怒吼：“你以为你是谁？从前守在我家门求着我拜师的不知有多少人，你这家伙又没天赋又长得丑，你以为我会想要收你这个弟吗？！”

“不，此聂非彼聂！”老御厨傲地看着她，“少来跟我情！我聂家孙没有一个长成你这样的！”

……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古时的师父跟今日的“老师”完全不同，拜了一位师父之后，就不可再另投他人门下，人无信而不立，这是她人的原则和底线。

聂棠这回瞟了那本册一，只见上面写着聂家菜谱四个大字：“……您也姓聂？”

“哼……”聂老御厨冷冷地瞥了她一，“就凭你？你今年才几岁，就是那正经天师都不敢说自己能到，你能？年纪轻轻，大话倒是不少！”

聂老御厨很不客气地回答：“长得丑！”

聂棠只是笑了一下，也懒得辩解，直接站起去主院找秦老爷了。

聂棠只是微笑着看着他，气定神闲。

秦颂的作息很规律，在用过午饭后，会小睡一两个小时，之后就会在一直在书房忙碌到傍晚。虽然他现在已经有近三十年没再从事导演工作，但一直都在影评人，年轻时候他那一支笔就异常锋利，嬉笑怒骂中尽显功底，老了也还是毒依旧。

聂棠微微一笑：“恰恰相反，我也觉得您似乎很讨厌我。也许是您觉得我收留了您的孙女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于是您才想以师父的份来约束我。只是您没有想过吗？如果我别有居心，就算我现在拜了师，将来也能够欺师灭祖呢。”

聂棠看着那本立在自己面前的书，忽然：“聂老先生，有一件事我必须先跟您说清楚。就算您把自己的一厨艺教给我，我也不可能拜您为师的。我早就有师父了。”

聂老御厨：“……”这个胳膊肘都不知拐到哪里去的孙女，竟然是亲的！难她就愿意一直留在聂棠边，被她役一辈使唤一辈吗？

！”

聂棠冷不防说：“如果您是想要我把您的孙女变回去正常状态，能够再世为人的那一，我倒是可以试试。”

聂棠查过资料，知秦颂在影评界的地位就跟他当年执导电影当导演一样，秦颂骂过的电影，许多影评人就会跟着一蜂窝地去骂，他要说好，也不会有人敢唱反调说一句“不

“怎么啦？！”聂老御厨怒气冲冲地反问。

小白吐槽：“你看上去就是……贼心虚啊。”

聂棠之前发觉这个世界的风气就是看脸，结果连游魂都看脸，就是不知她怎么符合了大分人的审，就不符合聂老御厨的审了：“我长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