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那鱼骨和少量碎鱼煮一酸辣鱼汤，正好厨房里还有之前那位大厨留下的汤，正好合在一起大火煮，而酸辣鱼汤本来就是一十分开胃的菜，在喝过又酸又呛的汤之后，应该就会有胃吃别的菜了。

叭叭说个不停，只当他是一只苍蝇，顾自把鲤鱼上的鱼都给片了下来，剩下一完整的鱼骨架准备汤。

老御厨立刻扯着自己最后那仅剩下的短短一撮胡，想要把给埋砂锅里看个仔细，却被聂棠一挥手扫到一边：“不对，你刚才往里面了一符，但是汤颜不变，这本不可能！”

秦老爷不适合吃太油腻的，菜选虾仁最佳。

再加上一枸杞党参炖白菜。

“俗话说，见为实，您既然都亲所见，”聂棠诧异，“为何偏不相信？”

聂棠停下正在剁碎的手势，无辜地回答：“我准备料啊。”

酸辣鱼汤以鲤鱼骨架为汤底，加吊好的汤，再加醋和胡椒，稍许白糖和酱油，汤呈现茶，在加符灰后应该浮灰沉淀才对，凭什么她煮的汤就没有？！

看得就连跟孙女吵架的御厨老也顾不上吵架了，直勾勾地盯着这锅酸辣汤，喃喃：“这不可能啊……”

而那一锅汤还本用不完，正好能够煮菜。

菜可是鲁菜中的经典，鲁菜一直都被称为官府菜，又是八大菜系之首，京城人也不太会讨厌鲁菜。

“我可曾经是金刀御厨，祖上三代皆是御厨，怎么可能还不如你这黄小儿！”

这三菜一汤端上去，要是她不被当场赶去，基本就能留下来了，要是被赶去，那她……就另想他法。

不过为了让秦老爷保持心境平和，不迁怒到她，她在煮酸辣鱼汤的同时，还往里面烧了一她泡过药的特制安神符。那安神符一化在汤里，几乎连一灰的杂质都没有留下，仿佛跟汤化为了一。

之前吕导也说过，秦老爷有心脏病，那就不能摄过量盐分，可这大天，要是太清淡，那吃什么嘴里都没味，哪里还吃得下饭？虽然盐只能少放，但还可以用别的调味料调味，比如醋和胡椒。

古代君王为了长生不老，可谓费尽心机，什么吞符，咽金丹，都会去尝试。运气好的，一时半会吃不死，运气不好的，就直接一命呜呼。

老御厨听过前朝还有一起红案，就是帝王吃了方士炼制来的用女血还有各路大补药材混合而成的红，结果那帝王一下当场就呜呼哀哉。

更不用提，他居然还从这锅酸辣鱼汤里隐约闻到一说不的草木清香！

而之前片下来的那些鱼片还能烧一碟醋溜鱼片，又是酸甜味，非常开胃。

料是

他以前也见过有人拿方士炼制的符和金丹加汤里，但是汤变得乌糟糟的十分浑浊，本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的！

聂棠微微一笑：“这是我独门秘方，你不懂的！”

“……”就是见为实才更加不敢相信，老御厨现在觉得这小姑娘鬼鬼的，也不知整天在盘算什么，他要是不给她一手，她说不定还真以为他是个老骗，“住手！你这是在什么鬼东西？狗吗？你这剁来的泥就连狗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