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陵宜盯着她看了三秒钟，问：“你觉得，翻墙是什么意思？”

沈陵宜差就脱而“你以为我是你，连基本的地理常识都没有”，他停顿了一下，把这句怼她的话给咽了回去，勉勉：“……知。”

“你的番文好厉害——”聂棠说这完句话，正抢在他说这没什么可夸奖的时候，她看到沈陵宜一下了一言难尽的表情，立刻补上一句，“哦，原来现在不能翻墙了……？”

聂棠：“……”

觉还是有好多名词，她都完全不能理解，翻墙，这还是字面上那个意思吗？

聂棠想了想，摇：“我觉得不是因为觉得不安全而劝阻我不要去，反而……反而有像——”她咬着，斟酌了一会儿，才选择了一个比较恰当的形容：“像是在恐吓我，就为了让我不要去。”

许多古老的土着落大多都会有她说的这传统，也不止海地这一个地方，这习俗在落后的第三世界国家就更多了。

聂棠皱眉：“他们中间应该有一个祭司一样的人，着的帽，一手拿着一瓶绿的药，一手拿着匕首。”

还有，她所说的观看人数过多，这也不奇怪啊，她长得比许多女明星都好看了，那些网络女主播跟她比岂不是成了渣渣？

别的观众就算担心她的安全，也是很正常的提醒，可是那个不停地加大加的红字刷屏什么“毫无敬畏之心你会后悔的”，“你是在找死”，诸如此类的话语，可不像在担心她的安危。

“还有一个就是，你知海地是一个什么地方吗？”

沈陵宜见她这样盯着电脑屏幕看，还以为是自己单词拼写有错，结果检查了两遍本就发现有什么错：“……我写得有哪里不准确吗？还是语法有问题？”

沈陵宜：“……你再说。”

聂棠睛也不眨地盯着他打字，她对于这些弯弯曲曲的外国文字还是有印象的，但是有印象跟实际运用完全是两码事。就算她知那个单词大概是什么意思，让她念来，她也不会念。幸亏她过来的时候，大学英语的大课都已经结束了，不然她还得挂科。

沈陵宜：“好吧，等下你把你的账号给我，我去查查看。”

这回倒是差不多够了。沈陵宜打开自己随带过来的电脑。他找了两个网站，一个是海外留学生论坛，另一个是国内的一个大型问答网站，把聂棠刚刚形容的场景用中文和英文替描述了一遍，发了上去，还在底下标注了这是悬赏贴。

“番文，”沈陵宜在心里嘀咕，这番文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叫法，“最近网络上行把英语叫番文？”

聂棠夸奖：“嗯，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好厉害啊，这么多字……”

“那你知不知海地那个地方是不是有什么古老的传统，有像祭祀活动的那。一群人穿着草裙，在上和脸上涂满油彩，然后围在一起舞。”

括，那个词就叫“作死”，会阻止她的人才是正常人吧。

沈陵宜还以为她是在夸他打字手速快，立刻就谦虚：“这有什么好夸的，要不是现在远程受限，我还能翻墙到国外……”

聂棠很兴地把自己的账号密码全都发给他了。沈陵宜又问：“这个应该要不少时间，你还什么问题要我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