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至少要比在她屋里双双楼亡来得好吧？现在很明显都不是正常事件了，警察上门问起来她该怎么说啊？！

不但主动投案，主动代自己的罪行，还准备好了自己贩卖听话的罪证，把上下游的买家全都给供了来，连必要的问话都不需要，他们就自己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代净了。

“哦，是他的你。”聂棠冰凉的目光又转移到了老杨上。

那个接案警察一脸懵:

那个满肌疙瘩的汉也扛不住了，立刻骂:“你他妈别说胡说八，明明就是你自己愿意的，你这婊了这么多坏事还想立牌坊，这些姑娘都是被你骗来！”

聂棠分明就把“真是遗憾啊”几个字写在了脸上，叹气:“好吧，那他们就暂时先不用楼了。”

……

老杨也不甘示弱地回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贱人，难这不是你自愿的吗，现在反而倒打一耙说我迫你？！你敢不敢说一句实话？！”

聂棠被了一耳朵污言秽语，真觉得还是古代好，古代人骂个人哪有这么多样，翻来翻去也就是贼小人云云，要么还文雅地来一个秋笔法。她有不耐烦了:”行了，你们也省力气，留着楼用吧。”

他们一人一句，骂得火朝天，恨不得互相上两刀。

“够了够了，真的，”她现在真的很害怕如果说一句“没有”或者类似意思的话，她就立刻让这两人当着她的面去楼，那她的心理影本来就很大了，不想要变得再大一，“现在派所已经开门了，就让他们去吧！”

“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怎么对你，不对，我不该助纣为，老杨才是罪魁祸首，都是他我这么的！”

聂棠的脸上还带着遗憾的表情:“那你真觉得够气了吗？”

“……不用！”女生忙，“我的意思是，就让他们去自首吧，让他们坐牢，多坐几年！”

神他妈别说脏话，为什么你还在意脏话？

画画的女生本来满心孤苦，突然听到他们开始对骂，顿时被他们对骂的内容给引了全注意力。她觉得这两人突然反目，实在太奇葩。

她话音刚落，原来就一只脚踩在窗台上的秦采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要不要，求你了，求求你不要让我下去，我不想死啊……”

给你磕，求求你——”秦采青突然觉自己可以说话了，立刻声嘶力竭地喊叫起来，可是她的却一都不受她的控制，慢慢地爬上了窗边的椅，然后踩在了窗台上，伸手打开窗。

淮城鼓楼区公安分局的接案警察碰到了一男一女主动上门来投案。

秦采青立刻对骂:“最开始我也是个好姑娘，要不是你迫我，还把我关在屋里不放我去，我怎么可能跟你同合污？我这辈都是被你给毁了的！”

“别说脏话，”聂棠打断他，“我不听。”

那个画画的女生惊呆了:“你不是说要带他们去报警自首的吗？”

老杨:“……”

“去你妈的贱人！”秦采青脸都绿了，“有本事你别下药了，你就这怂还要下了听话才敢动手，不就是怕人报警吗？！”

“可是你不开心呀，”聂棠轻柔地开，“既然你不解气，那我也得让你了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