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脏他。

但是，这个时间……真的太长了。

他忍不住把鼻梁上

于是聂棠就想，她能不能控制这异能呢？而通过控制异能来控制“预见”的未来？

什么预见未来的异能，那是不存在的。人生就像是用一条又一条的线路，连接起来的电路板，只要其中有一条线路发生改变，后续都会跟着变化，“预见”本是没有意义的。

既然他能看见未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要照未来的路线继续演下去，他就会轻信，一切都跟他所看到的的“未来”是一模一样的，这一切都尽在掌控。

所以这些会摧毁人心的事情，还是由她来。

……

他在火焰中痛苦地打，挣扎，哀嚎，饱受着这人世间最痛苦的刑罚。

反抗他的小老鼠不见了。

她是一个从弱的古代修真界来的古人，她本就会不到现代文明社会所说的自由、人权和生命的可贵，她对生命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个中的认识，即是“万苍生如白云刍狗”。

他的瞬间移动技能已经使用掉了，在一个小时内都不可再用，他无法逃离，只能被火无情地舐吞没。

李希然的那个异能，从一开始就是肋。只要能知李希然“预见”过什么，就通过改变细小的细节来完全就能规避这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把事情引向另一个结果。

她就能趁虚而，把他顺利送自己为他单独准备的第二层幻觉，让他好好地验一下被火烧死的快。

沈陵宜抱了她一会儿，很快就发觉不对劲。虽然刚才那个拥抱算是劫后余生的战友间的怀抱，可这礼貌拥抱的时间也未免太久了……

他觉得，就算聂棠一直都是超正常范围的冷静和镇定，她大概也还是会害怕的。抱一抱她，就算是安了吧。

她就算直接害死李希然，是造成她死亡的罪魁祸首，她也对此毫无波澜，更不用说这里发生的一切本来就是幻觉。

聂棠微微低下，脸颊边散的发丝遮住了她中的幽光。

就在医生觉得他这辈最可怕最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已经在这一天之内发生完了的时候，他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一张白纸一面挣扎，一面燃烧，还不停地发尖锐的叫声。

当他觉得有成竹，并且以猫捉老鼠的心态抓住她，享受她濒死前的恐惧和慌的时候，显然就是他最放松最松懈的一刻。

可他又不能直接把她给推开。

她还是搂着他的腰，埋首在他的肩，一都没有松手的打算。

沈陵宜侧过，又朝还在低声的那个暴徒看去，突然看到一个正从他颈后挣扎来的一小片白纸，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要求她放手的理由：“先松手，办正事！“

她这个局从一开始就埋下了伏笔。

既然万如刍狗，那么人的命就不会比一只猫一只狗的命来得金贵，这就是天准则。

可是沈陵宜不一样，他从小到底所受的教育，他的经历，都是净净，完无瑕。

他疾手快，立刻冲了过去，一张聚火符准地贴在了白纸上。

当那个杀人犯从李希然上夺取了这异能，并且上手使用，他以为自己得到了最大的一金手指，殊不知，这金手指反而会把他送上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