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看了那些七八糟的书，以后……以后不许看！”珺林呼渐重，语不成句。

“不许闹，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医官多番叮嘱不可以……”珺林止住西辞，安抚。

“真的？”西辞忽闪着一双灿亮的杏，“被阿辞说中了，夫君可是心慌了……”

“近来，你都在忙些什么？”

两人你来我往的数句话，原也没有一回对上彼此的提问。西辞便知珺林有心隐瞒，但如今对他的信任已经连自己都惊讶，知晓他事皆有分寸，亦有他的理，不愿告诉她也多半不愿让她劳。

须臾，珺林沉沉靠在她肩，缓缓吐一气，那只一直揽着她的手亦彻底松开了去。

“是我上来，还是你再下来泡一会？”珺林见她撤了手，便十分自然地揽过她腰侧，让她这般坐着腰腹好有支撑，少吃力些。

慢散去，他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只觉一温且带着阵阵冷香的泉从肩颈浇下来，说不的舒心畅快。

“相安少主所赠，你岳母给的……你竟说七八糟……”西辞只觉珺林懒在她腰腹的手蓦然绷，遂伸灵扫过他耳垂脖颈。

“不许你泡我的灵泉！”西辞别过去。

珺林愣了愣。

西辞今晚守到此刻，原也是一莫名的思绪，就是想多看他两。便如此刻，虽已经想的透彻，开却还是扎心又挑人的话，她就着珺林的手，慢慢淌池中，待在他怀中靠踏实了，只：“你是不是看上玟陶了？”

雾气迷蒙，阻着彼此视线。

冷香愈见郁，珺林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甫一阵开，果然看见西辞坐在八宝池旁，一手撑着腰，一手持着巾帕给他拭。

“舒服吗？”

珺林怔怔听完西辞的话，半晌方，“夫人，我本来乏得很，只想早些搂你睡。然你此话一耳，别说今晚，只怕往后日日我都不得安睡……”

“嗯！”

“你看你，给她调伏的时辰越来越多，回来越来越晚。还这里不许我去，那里不许我去，居然还用我的人给我扯谎，让我留在塔中不许外，这是要架空我？还是禁我……”

“夫人拿的手艺……”珺林话至一半，蓦然瞪了她一。

“还敢咬我！”西辞微微退开，蹙眉嗔怒，双足转瞬化成龙尾，扑棱一殿的，埋蹭在他浅浅地咬着。

“如何这般晚还不睡下？”珺林定了定神，靠着西辞直起，伸手摸上她脸颊，“睛都红了，是小神龙又闹你了吗？”

西辞自己扶着腰腹，往他上蹭了蹭，然

西辞顺从地，然龙尾还在翻腾，一会扑一地，一会拂上珺林面庞。而她那只浸在中的手，不自觉地游走，从珺林膛到腰侧到小腹，力轻重适宜，给他着……

“我心慌，心慌……”珺林吻过西辞脖颈，“你听不懂我话是不是，再给我装！”

“手艺如何，我新学的。原不是只有你可以用手，我也可以的……”西辞齿气息薄在珺林耳畔，“我失了灵力，功法还在，你且受一下我手上功夫！”

西辞继续给珺林着，指腹划过他肩膀，只觉手温，片刻方将巾帕递给她，收回手摸着已经圆的胎腹，愠怒，“他很乖，不似有些人，近来古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