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遐彻底坐不稳，被薄衍单手接住。

薄衍再次用力往前一，纪遐短促地闷哼一声：“别……薄衍……”

纪遐倚在薄衍肩上一声气音，缓了缓，勉撑着床面坐直。

薄衍命令：“拉开它。”

有手指从纪遐的旗袍边缘伸去，摸上他赤的大。

纪遐面红，睫黑，息着躺在床铺和薄衍的中间。他的手被薄衍禁锢住，只能抿一下，试图把那上面的意抿开。

滴落在纪遐的手指上，纪遐一直看着焦绮晴，轻声说：“不行的。”

“唔……”纪遐蓦地从回忆里被拽来，一下没能坐稳，倒在薄衍的前。

“焦绮晴教你在这时候走神？”薄衍问。

薄衍撞得一下比一下重，是促的意思。

一边被碾磨的快刺激，灯光摇动间，纪遐想起昨天晚上，薄衍居临下地看着他，说……说什么？

几乎是与西装拉链拉开的同一瞬，那一大团由内包裹的弹来，打在纪遐手上。纪遐本能地向后退，却被薄衍着后腰往前狠狠一。

纪遐抓了薄衍肩膀的衬衫，在晃动中仰起，勉亲到薄衍的嘴角。

——“过来亲我。”

纪遐，我们不了。”

“那些东西你也不用再学了。”她对纪遐说，“你会是弗罗拉的红牌，它们只能降低你的价。”

纪遐以为薄衍终于能够停下来，没想到薄衍猛地翻过，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他将纪遐压在了下。

旗袍里那只手没有拿开，时轻时重地挲着，激起一阵接一阵的酥。纪遐的指尖渐渐开始不稳，终于解开所有的扣，发着抖抓住那只带。

纪遐的旗袍下摆已经完全被掀起来，两条洁白修长的在外，或或浅的绯红印记布满肌肤。隔着一层内布料，薄衍慢条斯理地着纪遐的下，“继续。”

那应该是焦绮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纪遐面前崩溃，将所有情绪展无疑，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试图去逃避。

那一刻，薄衍有一秒的停滞。

“咔”的一声，带扣弹了开来，

纪遐被薄衍抵着分开膝盖，双本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只手探最里面，肆意他越来越急促的呼。

他问：“怎么办，又了。”

薄衍注视着纪遐，轻声询问的语气仍然游刃有余：“纪遐，你该什么？”

薄衍垂眸静静地审视纪遐，忽然笑了笑，从纪遐的里手。他把手指上沾着的透明黏抹在纪遐脸侧，从面颊到边，拖一新的濡痕。

即使他们都清楚，没有办法再回。

焦绮晴净泪，补了妆，很快又笑起来，“我已经拒绝了李玙风。至少，我不能让你、让弗罗拉受人掌控。”

“继续。”

纪遐的瞳蒙上气雾，有一阵不能反应过来。他没有力气，环住薄衍的脖颈才不至于摔下去，轻轻着气，费力地去思考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