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他很快就回复了我。

我回到了家里。

车启动前我给噬骨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说我带张惜云过去，便放心地开车去往了他的咖啡馆。

明天果然还是去上班吧。

我没再张惜云，转向了噬骨：“你能帮我吗？”

随手把玻璃瓶放在茶几上，我给黎海发了条消息：“今晚还加班吗？”

他地看着我，问我：“老师你今天是来教我菜的吗？”

我拍了拍他，想要让他说些什么，却发现他在发抖。

“什么意思？”我愣住了。

他想得倒。

“可以吗？你不喜我爬吗？”张惜云有些困惑，却还是乖乖地站了起来，“你要带我去哪？”

“我为什么会后悔？”但我接过了噬骨递给我的玻璃瓶。

“算是吧。”我说着，朝卡洛斯走去。

我看见他从张惜云的灵魂之中取了一团亮闪闪、柔的、散发着香味的东西，随手放了一个玻璃瓶里。他把玻璃瓶递给我：“这是他所有关于你的记忆。我就不吃了，至于你……如果你后悔了，可以还给他。”

他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还问我：“你这是要和我约会吗？”

“他要求他们抓活的，所以他没死，但让一个人生不如死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他们他、调教他，让他成为他们的。”噬骨语气平静，“他们几乎已经成功了，如果不是他的父亲找到了他的话。”

“然后呢？”我忍不住问。

噬骨有这么可怕吗？

张惜云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的衣摆：“这个人很危险，我们早离开吧。”

不上班的生活确实有无聊。

看见张惜云，噬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有了一瞬间的晃神：“我见过他。”

张惜云已经昏了过去，却还是用手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带我去哪？”

“那他为什么拒绝你？”我有些不能理解。

“当然可以，只是……”噬骨用手指戳了戳张惜云的额，“算了，毕竟是人类的事，他和我也没达成契约，我没有资格这么多。”

“大概在他心里，灵魂是和尊严等同的东西吧。就算在那群人面前自称是‘狗’，他心里还是有那么尊严在那。”噬骨起，“选择权在你手上，而且你有很长的时间用来思考。好了，你把他留在这里吧，我送他回家。”

因为提前发了消息，噬骨在一楼等我。即便张惜云看起来不太情愿，我还是和他一起坐在了噬骨的对面。

既然是一个人吃晚饭，我也懒得饭，躺在沙发上起了外卖。

我都忘了这茬了。

“我危险吗？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噬骨盯着张惜云，嘴角微勾，“你说说，我危险在哪里？”

“别爬了。”我无奈地叹了气，“站起来，跟我走。”

“好几年前，他曾经向我许过愿。”噬骨看着张惜云，神复杂，“他求我救他，可是他不愿意献他的灵魂。契约是双向的，我也不能违背契约救他。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找上你。”

张惜云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把车停在院里之后，我拉着张惜云走了咖啡馆。

在等黎海回家的时候，我顺手在网上找了一个新的游戏下下来玩。

我掰开了张惜云抓着我衣服的手，拿起桌上的玻璃瓶，正准备回到车上，就看见在不远站着的卡洛斯。

“不是别无退路的话，没有人的情绪能烈到把愿望传达给我。”噬骨看着张惜云，神柔和，“我见过了很多走到末路的人，但真的还是很难遇见他这么惨的。你去过那个地方了，那么你也知，他曾经被他们抓住过。”

“跟我走就行。”我走家门，坐电梯来到了地下车库。

张惜云缩在我的旁，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