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噬灵怪，只要不主动寻死，几乎是不死的。

可我总觉得，黎海这人，大概是受不到孤独的。

“也不全是为了你。毕竟这是很久以前的契约，如果他们打破了的话……”噬骨神飘忽地看向了远方，“不，没什么。”

“怎么了？”我看向他。

黎海终于选定了要喝什么，把菜单还给了真昼。

“我在城市外布了一结界，可以阻止所有比我弱小的猎人这座城市。”噬骨思索了片刻，“虽然我觉得不会有，但无法排除意外……你遇到了的话随时联系我。”

黎海沉默了。

不，还是不去想那丧气话了。

我收下了噬骨给我的本。

他笑了：“我有别的办法，你还是好好关心自己吧。”

，只是看着我：“我们来说正事吧。”

我磨磨蹭蹭地跟着噬骨来到了二楼。

噬骨叹了气：“算了，我让真昼跟他解释一下……你跟我过来。”

但我不敢说。

我在他边坐下，端起那杯属于我的饮料喝了两，听见黎海犹豫着开：“俞心。”

“谢谢。”我向他谢。

我当然知他有别的办法。比如说他开这个咖啡厅就是为了收集灵魂碎屑，比如说他以实现愿望为代价换灵魂，不论如何，比起直接去吃都难上许多。

但我没有再问。

虽然噬骨对我很好，我也知他脾气很好，但我还是超怕他的。大概，这就是噬灵怪之间的等级压制吧……他太大了，大到我在他面前不得不到恐惧。

“什么正事？”我有些张。

“你不去吗？”我忍不住问。

“都过去了。”我不想细说。

再次来到楼下的时候，黎海的面前多了一杯咖啡。真昼不见踪影，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两个杯，看起来竟有几分孤独。

“我给你准备了几个地址。”他从房间里拿一个本递给我，“别饿着自己。”

他说得对，他确实不需要我的担心。

“真昼说你一个月多前满是伤地被噬骨带了回来。”他的神担忧，“怎么都不跟我说？我还以为你失踪了。”

“上次那次……平常猎人知我在这里，不应该来的。我去他们总重新警告了一下，这是我的地盘，他们不该手。”噬骨端起他面前的杯，将里面稀释过后的灵魂碎屑一饮而尽，“至于卡洛斯……被猎人打了个半死，我顺手捡回来了。”

看起来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噬骨准备把这个本给我。我正准备下楼去喊黎海，噬骨又喊住了我：“你很喜黎海吗？”

我努力地摇了摇，把思绪驱逐大脑。

我到现在只活过了25岁，并不想去考虑几十年后的事情。更何况……

“他的灵魂上全是你的味。”噬骨的表情有些复杂，不知想到了什么，“你还年轻，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人类的寿命是有尽的。”

“我知。”我，并不在乎。

“别想那么多没用的了。”我拍了拍黎海的肩，“今晚我们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大概是看了我的抗拒，黎海没有再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真昼还说你们都不会老，你到底多大了？”

我愣了愣。他会问这个问题是我没想到的，但我还是思考了片刻，认真回答了他：“还行？”

噬骨对黎海的问话有些惊讶：“他不知？你没告诉他？”

“你们在说什么？”黎海忍不住开。

我甚至都不想再回忆起那段日。

确实没有。

“25，份证上这么写着，还能骗你？”我有些无语。

他说着，朝二楼走去。路过吧台的时候，他轻声跟真昼说了些什么，真昼认真地了。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