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和以摇摇，拒绝了，“我不喜吃酸的，你那么喜酸，都留着你自己吃吧。”

“哎呀，谢我什么，大家一起过年，这不是很正常的么。”顾和以摆摆手，冲柜台后面把账本都翻了来，“这两天我跟贺穆清先把账目清算一下，到时候就彻底轻松了，放松几天。”

“小的都是好的。”

顾和以一挑眉，胆真是了，什么话都敢随便说了。

“大内的烟你都看腻了吧。”顾和以忽然声，听不情绪来。

贺穆清在她的边转了一圈，继续把冰糖葫芦往她的前凑，声气地说着，“穆清这么甜，穆清送给小的，当然也是甜的，小就试试嘛。”

无论是看烟，还是跨

江纭的角往上牵了一下，又落了回去，应是。

顾和以，走了好长一段路程，她也很累了，就直接坐在了柜台后的椅上，“再有两日就要过年了，到时候你随我回顾宅去跟大家一同过年吧，你自己在这里太冷清了。”

他谢的自然不只是去顾家过年这么回事，更是谢顾大小让他渡过了最是安稳平静的大半年时光。

江纭是独了些，可也没有独到大过年的只想自己一个人过，就了，“那我就先谢过大小了。”

“小快接着，不然穆清要在街上喂小了。”

贺穆清受着侧传来的温度，也跟着抬去看那烟，“是啊，九年了，穆清自己早就看腻了。”他扭去看顾和以，底有着痴迷，“但是与小一起的话，穆清是永远都腻不了的。”

冲着这个说话越来越没羞没臊的人翻了个白，顾和以瞥见了贺穆清已经红到快要渗了血的耳朵，忍不住低声笑了几下，终于接下了那串冰糖葫芦，“别就知说这些有的没的。”

“你能不能学儿好的。”顾和以说着，觉得自己这样简直像是家长在教育自家的小孩。

贺穆清用那双亮晶晶的睛看着顾和以，一只手递了一冰糖葫芦，“穆清记得自己最初就是被小用一冰糖葫芦收买了。”

了山楂的酸意就叫人想。

……

她双手负在后，没有去接那冰糖葫芦，凉凉地说：“真行，原来我对你好一儿，在你里就是收买你啊。”

贺穆清见她接了过去，心里乐开了，嘴里嘟哝：“都是跟小学的。”

年底了，大家都在置办年货，前来购香的人自然是减少了不少，要不然在这个街上人最多的时候，江纭是闲不住的。

顾和以被小小地撩了一下，她一本正经地轻咳了一声，“动手动脚的，大街上呢，别闹。”

贺穆清已经是第九年看大内的烟了。

“嗯……不是收买，是穆清心甘情愿跟着小。”贺穆清把自己的手往前递了递，“小接着呀，穆清的手都累了。”

他起，“大小。”

离了清宁街，他们二人又去了自家的香铺一趟，还未铺，就已经听见了铺中的琴声。

顾和以一门，江纭就以双手抚在了琴上，琴声骤停。

她故意绕开了贺穆清，想要离开。

他陪着顾和以坐在院中，旁，顾和以倚在小亭的上，表情淡淡地望着夜空，看着烟火在空中绽放又平寂下来，明明灭灭，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