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不过坐都坐了。

贺穆清的嘴角往下一落，更想落泪了，他盯着帐上绣着富贵牡丹纹的银线，视线逐渐模糊地就快要看不清上面的图案了。

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死死地盯着顾和以，可他从顾和以那平静地眸中找不见一丁儿旖旎，手上的动作也从未有叫人误会的越距之举。

任是谁看了贺穆清的模样，都会觉得好看，九叔也不例外。

这样的疼痛他经受过太多次，又怎么可能因为疼而掉泪呢。

他打心底里厌恶有人碰他的。

九叔在听说顾和以要去仓库之后，匆匆理了手上的事，说着顾和以一次去，还是他陪着些比较好，王奕和那人与他不同，他怕顾和以自己去跟王奕和合不来。

他若是个有用的人就好了，有些用，然后给贵人当个用着得手的。

顾和以瞥了他一，打断了他，“以后我门你跟着我，别再贵人贵人的叫了，叫小。”

“贵人……”他开，嗓音微哑。

是了，她现在是十七岁，不是近年三十的老阿姨，她几乎跟贺穆清同龄，贺穆清不是她的小辈，男女之间这个样，确实不合适。

他只是……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

她撇撇嘴，“疼吧？叫你动不动就去跪，吃苦就长记了。”

顾和以无奈，也只得听九叔的话，与九叔一起去。

贺穆清闻言，猛然了一大气，双中带上了明亮的光彩来。

一开始贺穆清狠狠地嘚缩了一下，整个人的都僵起来了，却也不敢莽撞地把从贵人手中撤去。贵人虽然是个温柔的人，但这样的碰……还是让他抗拒又恐惧。

或许贵人……真的只是个过分心善的人吧。

将那药膏中才有好的效果，所以顾和以帮贺穆清上药时用的力很大。

说好的带着贺穆清去，顾和以不想言而无信，就也带着他了，心想着多一个人也不妨事。

贺穆清一愣，反应了半晌才理解了顾和以的意思，他觉自己忽然幸福地飞上了云端，怎么就会有这样的好事落到了自己上？

不想……车中的气氛实在是有些诡异。

贺穆清抿了抿，角泛红地瞧着顾和以的侧脸。

顾和以见状，也不再动手，起了，站到了从安边，“嗯，你别整天叫人不省心，明儿个你跟从安陪着我一块儿去趟仓库，你要是自己走不动路去不成，可怪不得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意，又见顾和以甩了甩手，应是帮他膝盖得手酸，赶忙接过了那药罐，“知应是怎样上药了，小快去忙自己的事吧，不必在意了。”

一抬，她就看见贺穆清的泪在眶里打转，红扑扑的小脸微微动着。

……

她无奈地撇了撇嘴，“坐都坐了，我下回注意。”

说完，她从药罐中取了一坨药膏，抹在自己手心，然后在贺穆清红的膝盖用力地了一阵。

她一边一边像是教小孩一样说着，“这药膏，你表面涂一层没什么好的效果，要让它渗你肤里才好，懂了么？”

作为真心关心顾和以的长辈，他

被她看了这一，贺穆清赶一闭把往一旁转了过去，躲开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