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孙旭一会儿回来我去问问他，他也搭过别家的商船海，肯定是认识一些散小商人的。”

九叔离开之后，顾和以带着从安就往书房去。

顾和以频频，又问：“九叔，你最近主要在忙什么？我能的都给我吧。”

顾家账目来往相对固定，除去大内与官府，就是京中一些香铺，长期合作供应的，想来……可能也不算太难？

顾和以没好意思直接说再请个账房的话，九叔替顾家又是当家又是账房，人情往来也是很多都靠九叔打，忽然再请个账房，就跟她一当家就要换个人培养，过了河就拆桥似的。

亏九叔还提了她几句，她这是完全没抓住说话的重啊。

毕竟说无凭，她今日就那么一说，毫无凭证地说“我们能行”，谁敢信？

顾家和京中香料铺、制香作坊的易与合作，因为海难和葬礼守孝等事，九叔和王奕和忙不过来，停下了不少，可人家不会停下等你，肯定都会去找别家继续供应香料，如今抓在手里能占分量的也就是官府和大内的，这要是大内的也叫别家抢跑了……

九叔当然知与大内易的重要，一回碰了钉，怎么着也得再试上一回才行，他认真地了，“我之前已经与王奕和把咱们仓库余存的香料全都清一遍了，今日晚些了，明日我就开始着手从别家购的事。”

好，她学。

顾和以应了一声，“嗯，京中其他香料大估计不得这大内的供应易了主呢，九叔还得着手从一些小手里购，零零碎碎的估计不太好办。”

噢对，还有孙旭也是有些人脉的。

“那……九叔去忙收购香料的事，咱们要不临时请个……？”

会计的活……她还真没过，最多就是去了解过单复两记账法。

没想到九叔了，：“以后咱们往制香方面发展的话，我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早晚都是要再请人来的，只是现在年底，各家也都在清账，立刻寻个靠谱的也不太容易。小虽然不必年年亲自这事，可多少还是得能捋得清账目，不如我先与小讲讲如何，再有不懂的，小来问我，我必定知无不言。”

除了这件事，别的就别费心了，有什么问题都留给我理就行。等九叔把所需香料都备好之后，与我讲一声，我再去拜访陈大人一趟试试。”

现在回想一下，着实不妥。

九叔答：“就快要到年底，最近在加清账目。”

陈大人多半是怕他们顾家来不及备齐或者香料质量不行才想要换别家供应的，她把大内所需全都准备好了列个单来，再去找陈大人，可能还有那么一回旋的余地吧。

“那就劳烦九叔指了。”

顾和以：……

没人再与她说话，她又想到了今天在陈府的事。

“我现在手上还有些事情，小刚从外面回来也是累了，先去书房歇上一会儿，我理完了便去寻小。”九叔低声说着，他虽然上说要顾和以清账，可心里也没真要把这件事全都给顾和以去，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得好的，最后肯定还是要他自己去对才能放心。

眨了眨，顾和以了一个勉的微笑，九叔这意思，其实就是叫她去学着清账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