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如此说，叫皇上听去怎么办？你我都是育有公主的人，皇上怎会不垂怜呢，只是我听说最近西边战事不平，皇上忧心所以才会将后晾在一旁的，你我该要谅圣才是。”

“哼，里的太医用的没几个，明日你叫内务府再去民间寻些好的来。”

萧坤听得颇不耐烦，挥挥手：

“嘘！这话怎能讲！巫蛊厌魅之事，岂是你我这样有有脸的后妇人能说来的？你我的苦都是一样，皇上既不能谅，我们自己也不是不能消解，何况你我已然算好些的，想凤台那位被禁至今，该是比你我更苦千百倍，何况皇上与她本是……如此畸恋为世所不容，你要是都受不住，那她该如何自？”

老太监：“回皇上，没再了，皇上要不明日再来？老听凤台的姑姑们说公主最近臆症频发，叫太医一直来给开药呢，只是……不见大好，皇上不如……”

“皇上，凤台到了。”老太监掀帘跟萧坤。

老太监答应着，一面见萧坤今晚定要上凤台，于是便一甩拂尘示意小太监们抬车上台阶，萧坤却：

这些年他连在各个女人的枕畔床榻，但只有染亲生妹妹才能让他真正血脉张、如痴如醉，在罪恶的快意中忘乎一切。他的快乐和她的痛苦都始于他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跟着苏先皇兵后凯旋的一个艳午后，两拨人在中汇，一边是刚受封受赏的他卸下盔只穿着甲胄，风得意地行走在里人艳羡的、吃惊的、嫉妒的目光中，一边是刚行完金钗之礼叫众多妇人拥簇的小公主萧，他见她上金钗十二行，足下丝履五文章，于是动了潜伏已久的兽心。他从苏先皇的赏赐中取了一枚孔雀嘴的金钗，把萧叫到自己房中说要送她金钗之礼。萧那时还单纯，什么都不懂，还蹦蹦地扑到他怀中祝他战胜而归，喜封郡王。

萧坤每每行至凤台，践踏那台阶上由萧亲手为亡夫苏定栽植的漂亮草，血油然而生，浑充盈残暴的快。他来了凤台多少年，便踩了多少年，直到把每一块石都得平平整整，再也生不一草一木，也再也看不到的影。萧在他下哭着质问他的时候，他总佯装不知，许诺要惩罚偷踩草的人，要了敲碎那人的膝盖骨。萧便，你舍得自己的，敲碎自己的膝盖吗？萧坤便放肆大笑，更恣意地在她上纵情，手指抠摸她颤抖的、被他咬得红起胀的，轻声在她耳边说：

萧坤微微一笑，将那孔雀嘴金钗簪萧的云髻中，又黑又的发髻，要是散下来，铺了满地，就像墨一样的，而她礼服中的又清白如玉，最是清凉甘甜的泉，他抱着她的手因为激动而战栗不止，他已是贪婪到想把这泉殆尽，于是世人除了他，再也不知这泉是什么滋味。

“你看里面还着灯吗？”

两门一一关上，里外就又是两重天了。年轻一些的那个贵妃终于忍不住在侍女给她沐浴更衣的时候哭声，得年长的那个过来好生安抚。“，我受不了这样，平日好好的时候对我们非打即骂，看不见的地方折腾得全是伤，有些甚至落了疤。好容易能像正常夫妻般行事，却又是如此冷冰冰的态度！皇上是把我们当什么了？我……”

“皇上忘了，皇上命叶太医随行太征，数月之内是回不来的。”

“改日叫叶太医去给她看看。”

“凤台有你一朵就够了，别的都不好看，什么劲儿呢？”

“不必了，时间尚早，朕自己走过去，你们去休息吧。”

“公主有何用？这么多年后添了多少公主？比来比去谁不都是一样的？可恨竟没有一个生儿的肚，不然就是看着别人得，妹妹心里虽是不悦，但也甘心被冷落至死，谁让自己生不儿，是没福的人呢！可如今除了皇后的太，再没有一个男嗣，都说是里的诅咒，可这……”

“说的是萧公主？她倒也是个苦命人，苏定造反，她要是当时也抹脖跟着苏定一起死了，想来虽是悲哀，但也不至落得今天这般田地，要生不能要死不得的。心知肚明如你我，知她是受皇上胁迫，不知的以为是她兴风作浪，媚引主上霍后，所以我们多少妃嫔生了这么多公主竟无一个皇的……唉，可叹可叹，只怕皇上此去，不是去养心殿批折，而是又要去凤台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