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怎么了？”小顺轻声问。

太笑了，笑中夹杂着苦，“树倒猢狲散。”多的是人帮忙搜集证据。

太转坐下，翻开所有奏章，除了索额图本人的，其他奏章上连个索字都没有。今天早朝他老爹还喊索额图“索卿”，如果换他想置一个人，绝对不会这么喊。思及此，太靠在椅背上，难收拾索额图真是临时起意？那又为何连审都不审？没有审的必要，还是不给索额图想对策的机会？或者只是想把索额图一人关起来？

太：“等汗阿玛气消，索额图的事就尘埃落定了。”

太一挑眉，“你刚才说什么？”

“没支会殿下，也没宣殿下过去？”小顺问，“是这句？”

“求见汗阿玛。”太说着大步往外走。

太抬起脚，看到地上的纸灰，猛地想到刚刚燃尽的“图册”，想到他汗阿玛带来又带走的那群太监，想到他汗阿玛是如何挤兑他，想到他汗阿玛今日反常，不由得停下脚步。

小顺不明白，摇是啥个意思？琢磨一会儿，琢磨不来，小顺试探，“爷先批奏章，批好给皇上送过去，顺便探探皇上的风？”

“有什么问题吗？”小顺不明白。

“……不用。”太抬抬手，回坐下想写奏章帮索额图求情，拿起笔，停顿一下，墨滴在白如雪的纸上，突兀的刺，太不禁放下笔，起，“孤去乾清。”

“门房就跟才说，索大人去乾清了。才正想向主禀告，就看到索大人被押来。才吓一，回过神就喊索大人。

小顺见他神情恍惚的甚至有蠢，很是担心，“殿下，才去乾清打听打听？”

，一趔趄，慌忙扶着案几，“你说什么？索额图被关起来了？”

“才说什么了？”小顺不禁问。

“孤知，可是孤也得去。”太。

太看着摊开的奏章，“你去探探汗阿玛打算怎么置孙嬷嬷和凌普？”

小顺连忙跟上去，“不可，殿下。”

太摇摇。

“是的。”小顺连连，“才知主担心索大人，刚才就吩咐门房盯着南边，看到索大人过来立刻告诉才。

太连连，“对，对，就是这句。”

“赫舍里一族的树不是索大人，是爷啊。”小顺，“皇上把索大人关起来，一没支会殿下，二没把殿下宣过去问话，跟爷无关，爷好好的，索大人的死对纳兰明珠也不敢落井下石。”

小顺伸手想抓他，伸到一半记起他是主，连忙跑到他前面，拦住太的去路，“皇上此时肯定在气上，殿下过去无疑火上浇油。才去找魏珠打听打听，等皇上气消了，爷再过去探探皇上的风。”

“没那么快。”小顺，“索大人是朝廷重臣，皇上要办他，必须找齐证据。索大人那么明的人，想找他的错，绝非一件易事。”

“嗻！”小顺见他不过去，不

“索大人停下来，想跟才说什么，顺天府尹挡在索大人前面，大理寺卿跟着说一句，索相，请吧。才听到索大人叹了一气，就跟他们走了。”

小顺下意识问：“去哪儿？”

太：“把索额图关起来后面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