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酒没有理会她的失魂落魄，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继续：“你为祭魂一族的后辈，本是天之骄，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祭魂一族原是游走在世间，为那些无辜亡灵超度往生的族。他们为后辈孙留下了厚的功德，就是希望他们一族能永远的传下去。如今却被一个不肖孙这般挥霍，还惹下这般祸事。

她每一个字都嚼着血般质问着：“国师你说为何？凭什么就这么算了，凭什么就这么去投胎？”中的泪伴随着仇恨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些，凭什么她不能反击！

聂凝珍尖叫：“你骗人！”怎会是这样，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脑一片混的聂凝珍慌张地抬看着程酒，冀望他告诉她，刚才说的都是骗人的，她没有差错帮了那个畜生，她没有助纣为！

正如八年前的秋猎，她记的安池燕前世有跟她聊起过那场秋猎。同样是遇到猛虎，他能勇杀猛虎，其他几个世家弟却个个惨死虎。她这次本想阻止的，但她听说了国师和国师七岁的儿和九岁的五皇也会参加这次秋猎，她一时间竟然是兴奋的。她当时想如果这次死的人是国师的儿，那么同行的国师说不定会发现安池燕的端倪。

“前世，我只是好心，我只是见他受重伤才将他救回族里养伤，却不想救回来的是一财狼虎豹！盗我族宝，杀我族人，最后还一把火烧了我整个族村！！我的族人对他有多好，那个畜生怎么下的去手！”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意派人去误导国师。虽然后来她才知她的法是多余的，另一猛虎真的是因为安池燕才现在小猎场的。他果然是祸害！

聂凝珍哭着喊：“天不公！这人居然能成为气运之，而我的族人只能窝地去投胎！”

程酒淡淡：“天没有不公，如若你没有祭献功德重生，就不会将一个异世之人卷来。也不会让三皇上的邪趁机将上的因果和分气运转移到异世之人上形成相辅相成的伪天命之，混淆了天的视线，让它多了一次积攒气运的机会。”不然天早就收拾它了。

聂凝珍听了心尖一颤，握的拳中指甲地陷了掌心里。是啊，仇恨蒙蔽了她的睛，更蒙蔽了她的心，才造成如今这般后果。

这一世因为有他涉，将五皇培养成正统的继承人，怀一气运。它开始慌了，没有耗时间慢慢将伪天命之变成真正的天命之，没有浪费时间和“天命之女”相辅相成。趁着南方灾大范围制造了灾祸然后再让三皇去治理，让三皇积累气运，这急于求成的方式无疑是狗急墙。

但她一对上程酒淡漠的神，就像被勒住了咽，半话都问不来了。最后聂凝珍瞪着睛，无法接受地跪坐在地上。

幸好最后国师的儿没死、五皇也没死、就连前世无辜惨死的那些世家弟也一事儿都没有。

程酒：“即使你祭献功德重生，你的族人也不会跟着你重生。”祭魂一族生而特殊，从来只有转世没有重生。

她真的是障了。

聂凝珍恭恭敬敬朝程酒磕：“谢国师指。”

也谢谢国师帮我报了这个仇。

：“为何？我也想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