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净都摇了摇，望着他的睛坦言：“我只是暂时没想好。”

阿列克谢顿时到自己说了一堆废话，他不想看见唐净都对自己以外的人和事太用心，可让他尤其苦恼的是，如果自己真的这么说了，对方一定又会生气，像炸的刺猬，张牙舞爪，其实没有半威慑力。

“所以啊，”阿列克谢着他的掌心，语气轻巧得像是糕师教人如何烹饪，“以后不要费那么大力气为将死的人着想，他们被杀是因为该死，你想弥补是你善良，但是能改变什么吗？”

唐净都想回手却被更大力握住，手指关节挤在一起咯吱作响，“……你怎么能说这话？”

阿列克谢将唐净都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目光中孩一般的期待，还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不依不饶。

“这也是我这几天一直在想的事，你不用再抛面，不用替我生死，就在我边好好生活，你看这样好不好？”

然而他的决绝撞上阿列克谢如同棉般的语调，没有产生任何激烈后果。

“我不会再替你杀人了。”他终于下定决心，用了极大的勇气说这句话。

阿列克谢略一歪，他没理解这句话的义，“你不同意？”

“那位母亲，莉莎·布莱恩，我会想办法保释她，再给她安排一份工作。”

“所以那个记者报的都是真相是吧？”

“你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阿列克谢多少有些灰心丧气，好在不至于被愤怒冲昏脑，他握着唐净都的手躺下，将枕在对方的上，“不过没关系，我给你时间。”

谁指责他都可以，唯独阿列克谢不行，有一瞬间唐净都想要大声质问，他到底是替谁杀人！

“你得给我时间，你没发现你我的越来越吗？”他们早就已经在不对等的地位上了，唐净都绝对不会让这局面延续下去，“我自己决定我想要什么，这是你一开始就答应我的。”

“随你好了，”他只能暂时妥协，忽然想到什么，阿列克谢邀功一般：“我有个消息告诉你，关于你的父母。”

阿列克谢挽起唐净都的衣袖，指尖描画过他白皙肤下清晰可见的血，神仿佛在看一件陈列在博馆的艺术品，“用你的手，你的枪，杀死这些苦难中死死挣扎的弃儿，是对他们莫大的恩赐。”

家公司前，这现象已经彻底消失了。”

“犯罪没必要环环相扣，你所有妙的安排都是对那些警察的施舍，凭他们那本事，即使你亲自动手，他们又能查来什么呢？”

看唐净都又要生气，阿列克谢讨好地将对方的手握在手心，“亲的，你是不是戏太把自己骗过去了？你以为你制造一个大家都满意的局面，就不是杀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