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人远一，他迟早会害了你。”

唐净都十分明白他的心思，却还是明知故问：“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唐净都附和似的笑了两声，掀开饭盒的盖，里面是碗可的小馄饨，面上还浮着些香菜末，“有意思，你在哪买的？”

每当唐净都提起那个男人，睛就会尤其明亮，那目光简直让阿尔弗雷德嫉妒。十年的情，那时候他们才多大？

“你也是个变态吧？”

“我知，”阿尔弗雷德伸手了，假装自己很懂似的，“有些人呢，就算他的另一半再烂，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维护他，为了他们自己的面，嘴罢了。”

“……妈的，”一想到那是何等血腥的场面，阿尔弗雷德不禁嫌厌地皱起了眉，“这绝对会留下心理影吧？”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阿尔弗雷德一下理直气壮起来，双手撑着桌面直直地看向他的睛，“你现在的男朋友是个烂人。”

唐净都招招手示意他走近一，接着解开阿尔弗雷德系得一塌糊涂的领带，重新帮他系了个结，完成后拍了拍他的双肩，“我不会因为一次行为就上谁，你幼稚得像一个孩。”

“如果你真有你说的那样他，为什么和其他人上床？”

唐净都的胃被他叨叨下去一半，“之后呢，跟你在一起？”

他承认那个男人的容貌和材都十分优越，但这不妨碍他猜测，唐净都一定欠那人一大笔钱。

净都中的男朋友，因为他们拥抱的时候这个畜生避开了被伤的地方。

唐净都对此付之一笑。

“太惨了，”到了中午，阿尔弗雷德买好午餐送到唐净都的办公室，附带给他带来一则消息，“卡洛琳女士又来保释他家暴的丈夫了，你没看见她的脸，整个右眶都起发紫，还称是她自己倒了摔的，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说不定又是我编的呢。”唐净都颇有意的一句话回应了他的质疑。

“怎么会呢？我当时就上他了，”那是他人生中最畅快的一天，从那天起他仿佛被命运赦免，重获新生，“非常非常。”

他边说边注意着唐净都脸的变化，目光汇时却又立即若无其事地低下，从保温箱里拿饭盒。

不过，关于这件事的真实他存在质疑，杀人剖心，能这事的早就在监狱里了，何况警探有个杀人丈夫，怕不是危言耸听。

“大概十年前我有个仇人，偏偏我那时候，没有将他绳之以法的能力，只能看着他一次次被宣告无罪，一次次被法赦免，”唐净都盯着阿尔弗雷德的睛，在后者看来这神实在有咄咄人的意味，“每当他用那无辜又得意的神看着我，我都到恶心，恶心到绝望。接着有个人现了，当着我的面，剥开那人的腔，把他还在动的心脏挖来，递到我手上。”

阿尔弗雷德听这是明晃晃的嘲笑，还是自取其辱地往下说：“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