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事实便是如此。”

段笑天噎住了：“……”

李顺德笑着迎合：“皇上，上次才去顾府，看到小公

顾诞：“……”

“皇上，该歇息了。”

他确实也只发现了周大人私养兵，宋智联合他岳丈贪污的事情，可招兵买少不了银，这中间宋智也逃脱不了系。

“你们立刻回京复命，我已让人给父亲送信，怎么安排，楚……”顾星舒看了顾诞，又换了一句，“皇上会安排你们。”

顾星舒手握折扇一下一下敲在桌面上，段笑天都没查到的事情，可想而知若是顺腾不向他提起这件事情，这么大一个隐患藏在暗，今晚若是行动了，不论是顾诞还是段笑天，俩人都活着走不来。

从第一天开始他就在追查账本，但无果。

所以只是两日半，二人便赶回了清州，顾守恒拿到信片刻未耽误，即使天已经晚了，他还是急匆匆去了皇城见楚萧。

李顺德过来给他换了杯茶，又瞄了一楚萧手里雕刻的玩意，虽看不来那串葫芦似的东西有什么不同，但知楚萧今日心情不错。

“那是，皇上小时候就雕刻些小玩意，好些东西才都替您收着呢。”

“公对我不必信任，只信任皇上就是。”段笑天继续说，“本来今晚要动手，但顾大人说周府还另有他人，于是我们只能放弃行动。”

李顺德脸一变，就要下跪，楚萧拦住了。

楚萧抬看了他一，昂首伸眉：“朕小时候除了玩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其他玩意也见不到啊。”

想来定是在冀州遇上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顾星舒扫了顾诞，那目光倒是把顾诞看得有些心虚了。

“……还好那时候有顾将军陪着皇上。”

顾星舒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我凭什么相信你？”

顾家兄弟俩脸上更尴尬了。

冀州距离帝都并不远，悠闲赶路七日便可抵达，若是有千里，像楚萧那日一样，两三日就能赶到。

“不会。”段笑天定，“顾大人应当对皇上有信心才是。”

帝都

楚萧笑了起来：“这东西要朕亲手的才有意义。”

言外之意，你关心他什么？

“……我替皇上问问。”

顾诞和段笑天一同声问了来，顾诞看了又看段笑天，没忍住问他：“段将军，这是我弟弟。”

顾星舒轻咳一声，说：“我还有些事情没明白，我已经找了另外一个住的地方，今晚就会过去，你们若是怕起疑心，明天再走也不迟。”

“皇上，想要什么才给你去找便是，莫要伤着手才是。”

“那你呢？”

“是啊，那时候他替朕打跑了坏人。”楚萧拿起那东西苦笑，“他没钱给朕买玩，小气的连糖葫芦都不给朕买，缠得了，他就拿这自己雕刻的玩意儿来糊朕，说什么天下唯一之，别人想要都没有呢。”

“嗯。”楚萧应了一声，但没动，依旧坐在案前埋捣鼓着什么。

命我和顾大人拿到周成和朝廷官员来往的密信，说来不怕公笑话，我那父亲狼野心，他已经威胁到皇权了。”

“我们今晚走了周大人定然会有发现。”顾诞愁眉不展，“冀州若是发生变动，难免会牵扯到百姓。”

若是以前李顺德万万不敢这么说，但如今不一样了，虽不知那顾府三公和皇上之间有何往来，但他伺候了楚萧这么久，有些事情心里清楚一呢。

文祖福怀里揣着两个火球似的，连睡觉都不敢，了城便策拼命往清州赶，要不是曹秋知什么，差以为他们真被追杀在逃命呢。

“……是。”

“那你呢？”

“…………”

顾星舒：“……”

“你跟周大人私甚好，难不成只发现这小事？”

段笑天满脸尴尬，心说我总不能直接告诉你，他是你弟弟没错，但他也是我皇嫂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