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褚行安不停的摇，这样的针，他真的害怕了。褚行安肤，从小最是怕疼，这几天的折腾，只怕是把他前面十几年来的疼痛全加起来都不止。

梦里，褚江指着他的大骂逆，兄妹也在旁边朝他吐，越来越多的人围着他，要冲上来把他扒光，把那见不得人的刺青公之于众…

“你到底是不服教。本想着今晚赏你休息，但是这样看来，你是不需要的。”顾征鸿眯起睛，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的事情，对褚行安伤害的又多么，或者在他看来，褚行安就应该被这样羞辱对待。“今晚我让你知，你到底是什么份，你到底也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你什么？你又想…”褚行安吓得说不话，脸可见的唰的一下变白了。

说罢，他直接把褚行安扛到肩，丢到椅上，还是用那绳，将他绑在了椅上。

一日为，终生下贱。这辈只能个跌落尘埃的苦主了。惹恼顾征鸿的下场，褚行安当真不敢再试了。他不停的着气，带着无尽的羞辱，沉沉睡去…

褚行安崩溃了，这件净的衣服就像是他最后绷的一弦。衣服脏了，他的弦也断了。他趴在地上，咳嗽个不停。抬起睛瞪着顾征鸿：“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你可以打我杀我甚至那样的事，我也可以不和你计较，只是…你这般羞辱我，不拿我当人，为何不直接杀了我。”底泛红，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兔。

褚行安吓醒了，泪留了满脸。

顾征鸿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拍了拍手，这个字，就是让褚行安知，这一辈，他只会是他顾征鸿的，永无翻的可能。

顾征鸿从怀里掏帕，褚行安嘴里，“会有疼，叫着听着心烦，还是堵上为妙。”

最羞耻的地方，最羞耻的画面。

微苦的粥药了去，撒了一地，将褚行安最后一件净的衣都脏了。

“我可对你的没那么兴趣，左右不过帮你长长记罢了。”顾征鸿掏一刺青用的工，故意恐吓似的在褚行安前晃了晃。

当世界上最洁白的一颗玉上有了瑕疵，那这块玉就不再价值连城，与被人随意丢弃的石没有区别。

“呜…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天都快亮了，顾征鸿才缓缓了一声：“绝。”

“看到了吗，还是红最衬你。”顾征鸿了嘴，伸手摸了摸血模糊的大，“以后，别再摸不清份，否则你会知结果的。”

遮挡下的袍被掀起，草草地别在腰带上。亵又被一把拽下，雪白的大展无遗。手起针落，一阵一阵的刺痛让褚行安昏了好几次，他多么希望醒来的时候，他还在褚府院里，与兄长妹妹一起读书写字。可每一次的睁，看到的都是顾征鸿在他大内侧琢磨，每一次都是地狱般的痛苦席卷全。

褚行安颤抖着睁开睛，洁白无暇的肌肤上，赫然多了一朵盛开的曼殊沙华，旁边还有一个“顾”字，就在自己大。